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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第18部分阅读

    明不白,要么轰轰烈烈,要么遗臭万年。人在世上走一遭,不就图个留名史书,不被后世人指着牌位说:“这是个胆小糊涂鬼”。

    他死鸭子嘴硬道:“四哥别唬我,命格这东西,从来无定数。”

    胤禛听出他话里隐约到几不可闻的哭腔,忽然翻身凑过去,在弟弟耳边说:“我也替他给看看?”

    胤禩还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肚子上一热,一张大掌毫不扭捏的覆盖上了。接着这只大手更是毫不矫情地开始上下左右摸过去,带了点比先前更明显的急切。

    胤禩回过神来脸都要紫了,这件事情知道归知道,被人这样毫无阻碍的“掌握”还真是不能想象。

    他挣动起来,一把掰开胤禛的手,转身向里躺着,不吭声。

    胤禛呼啦坐起来,怒道:“我的儿子,不给摸吗?”

    桌上的烛火没来得及吹灭,胤禛看见面向里侧的胤禩肩背僵硬得耸动几下,像是用力呼吸的节奏,接着慢慢这个频率又平缓了。

    然后里面的人闷闷说了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胤禛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爪子一把强硬按上弟弟腰身,呲牙道:“人是爷睡的,肚子里面是爷的种,你在纠结什么?爱屋及乌你听过没有?”

    胤禩反射性地挣了挣,忽然生出早死早超生的心思:两个人都这样的关系了,太矫情反倒显得不男人。

    他闷不吭声由着哥哥快速摸了个遍。

    胤禛说完方才的话眼睛就有些发红,多少年他这些话没处倾诉。

    对着老八他得忍,对着旁人他更得忍——他是天下至刚至诚的君主,是铁腕说一不二的皇帝。皇帝就像是没有隐私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必须被满朝监督,被全天下人看着。一个曾静闹出的风波他领教透了。这样的话,他以为再没机会说出口;而老八,也从没这样乖顺过。

    他不想等着再度冷静说出虚伪的谎言,借着一鼓作气的冲动,他从后面抱住弟弟说:“老八,把他生下来,我绝不委屈他。我们一道,把他养大看他成家,这辈子都要好好的。”

    胤禩在一瞬间脑子里翻腾了很多东西,但好像又全是茫然。

    这么个妖孽的所在,是妖是鬼他自己都不清楚,但四哥说他要养大他,看他成家——就好像他全然相信自己能当真生出一个完整的孩子一样。

    他说的这么笃定,他几乎都要相信这不是一句安慰的话。

    烛火在最后的挣扎中忽然陨灭了光华,屋里只剩一室寂静。

    胤禛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胤禩的回答,心底微微失望与自嘲:他还在盼望着什么呢?

    却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个很闷很闷的声音。

    “好。”

    (伪更捉虫)

    61厚此薄彼

    胤禛的心情因为这个简单的字激动起来,好像二八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难以自制,他掰过胤禩别扭的头,顺着腮角亲过去,沿着清瘦的弧度一路往前,直到触及温热的唇角。

    胤禩鬼使神差松开牙关迎合着,一直到无法呼吸。

    胤禛的手指往下探进中衣里,从亵衣合不拢的缝隙往里往里摸,终于毫无阻隔覆上坚实突起的肚腹。

    胤禩用力喘了下,克制住退却遮挡的本能,却控制不住浑身僵硬的痉挛。

    胤禛松开嘴,低声哄他:“别咬牙,那里面是我儿子,别伤着他。”

    胤禩忽然想笑,有心情搭个腔:“谁说一定是儿子,说不定是个怪物,就像我一样……”

    胤禛扳正他的脸,双目在黑暗中灼灼放光:“不是儿子,那至少也是个丫头。只要是你生的,你想让他将来做皇帝,说不定也能成真。”

    胤禩忽然觉得有点胆寒的意思在背后冒出来,面前这个人话里的意思已经不容许他顾左右而言他,是赤|裸裸的暗示,暗示他的今后荣华。

    这已经不像是寻常的安慰,更像一种承诺。

    承诺他今后要么是一条手眼通天的路,要么就是乱臣贼子的路。

    他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才觉手心尽是冷汗。伸手攀住胤禛的手臂,胤禩说:“别说煞风景的话,想做什么就做。”

    胤禛眼里风暴云集卷动着,沉郁的颜色化不开,他手指慢慢剥开碍事的衣服,嘴里道:“你不想听,就只当听不见。这样的话我只对你说过,也只会对你说,从来不会瞒着你。你若是想去告密邀宠,四哥就拿这颗人头博你一笑。你只要记得好好带大咱们的儿子就好。”

    胤禩不说话,寻了黑暗里发出声音的方向将嘴凑过去,像是飞蛾赴火那样不顾后果。

    这样的急切点燃了煎熬的另一个人,什么试探与表明都抛在脑后。

    胤禛欺身半压在胤禩的腿上,有点喘息,有点压抑:“你受不受得了?”

    胤禩在黑暗里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胤禛像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弦,他呵呵笑了:“说受不了,你能忍了?”

    胤禛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问过了,这个月份小心点儿能行,你不舒服说一声就好。”

    胤禩用更久的沉默回答他,不知怎的让人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胤禛手指动起来,顺着隆起的高处一路往下。

    夜色里有喘息响起,渐渐浓重。

    胤禛欣喜地发觉老八变得敏感而诚实,虽然肢体仍僵硬着,但对于自己的触碰变得渴望配合,他感觉自己也热得厉害,四月的晚风已嫌太暖。

    他深知胤禩自从被圈养之后大半年不曾近得女色,因为养病连寻常女人都要避嫌,这半年的憋闷无处纾解,他的做法算得上趁人之危。可那又如何?他乐意,老八也不曾抗拒。

    手中染上轻薄湿滑的液体,臂弯里的弟弟还在大口喘息。胤禛心痒难耐,就着这个姿势让胤禩朝里侧躺了,沾了湿液的手指探入他腰脊下面缓缓揉按打转。

    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紧了。

    胤禛安抚他:“我试着来,你若疼了就喊停。”

    面朝里躺的人没出声,但胤禛却知道他已经允了,欣喜地探入一个指节。

    “唔……”胤禩急促而短暂地呻|吟一声,刚刚放松下来的身子又绷紧了。

    胤禛到了这时才懊悔那一晚太粗糙,没安抚好老八就上了。这人眼□子矜贵,折腾不得。可他不甘心,好不容易心意通了一半,不捅明白谁知天亮了老八还认不认帐。

    他心思一转,趴在胤禩耳边轻声说:“别怕,不会硬来,你闭上眼。”

    胤禩正想嘲笑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闭上眼是何等多此一举,忽然觉得温热的气息顺着脊梁一路往下,到了脊骨末端仍未停下。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股间最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湿暖的触感,令他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紧绷着。只是湿热的触觉,让他的紧张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人像是融化的蜡烛那样摊开成渍,只有咬牙哀哀喘息的力气。

    胤禛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讨好老八,但当他真打算做的时候,也不会多想。

    迸发的情|欲就像是黄河决堤时那样无可阻拦,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征服这个人,让他甘心情愿承欢身下。

    他用这样毫不保留的手段很快让胤禩只有喘息的份,前头发泄过的地方又隐隐有了情|动的迹象,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直白。

    胤禩也忍得辛苦,难耐与渴望交替折磨,他虚弱地说:“别…了,你来吧。”

    ……

    胤禛也觉得可以不用忍了,爬上来从后面揽着人,扣着胤禩的腰,想狠狠将自己往前送。可是他又记得上辈子那场马车里无知无觉的毕生遗憾,不敢无所顾忌行事。

    他顶入一半,停住,狠狠喘息。

    胤禩亦觉不上不下地难受,他忍不住出言相讥:“怂了?做不来要不要换人?”

    胤禛气得狠狠在他颈侧咬上一口以示发泄:“还不是怕你伤着,你可真是作死。”

    再来无人出声,窸窸窣窣的摩擦动作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趣。

    胤禛始终克制着自己只在浅处动作,不愿钻得更深,他觉得老八的那处收缩绞裹着自己的宝贝,既是痛苦又是愉悦的渴望。

    胤禩已经无法思考,身下某处脆弱处被反复摩擦顶动,比他想象地更直接更难耐,他细细呻|吟着,用声音引导身后的哥哥朝他更敏感的地方攻过去。

    胤禛一只手始终抱着弟弟的肚子,另一只手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上去,探出舌头在里面翻搅,吮吸。

    很快胤禩浑身抖动起来,一阵轻轻的痉挛之后身下再次溢出滑腻的液体。

    他的身体因为本能抽搐痉挛着,胤禛在一瞬间也露出痛苦而极致愉悦的表情,他咬着牙拔出自己的东西,用床上的衣服接了,才倒下拥着弟弟一同喘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胤禛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满足,总算心意相通的做了一次,身心皆感畅快。

    胤禩觉得身上沉重的枷锁好像暂时被移开了,之前沉重的自弃被另一种逆伦的禁忌快乐取而代之,他闭上眼睛,慢慢放软身体沉入黑甜。

    胤禛喘息均匀还想再说两句情话,才发觉弟弟已经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他借着月光仔细看了胤禩面上神色并无痛苦,手下隆起的肚腹处也没有异常鼓噪,才放下心来,草草整理自己,阖眼歇息。

    这个晚上胤禩难得好眠,牛鬼蛇神一个也不曾入梦。天色将明时,反倒梦见一丈祥云浮动,背后一线金光时而闪现。等他欲要上前探寻究竟,那到金光骤然大放异彩,继而直直扑射入腹,隐匿不现。

    胤禩被猛地一惊,睁开眼,下意识去摸自己肚子,却搭在另外一只手上。再回头,看见胤禛眼下青黑,从后面揽着自己睡得正沉。

    胤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次两次行差踏错至今,他亦不知何为对错。但胤禛给他的感觉很有一种说不出的坦然,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正确,他甚至不屑对自己隐瞒篡位的野心。

    他到底洞悉了多少前后事,才能有这样天经地义的执着?

    胤禩想得正出神,身后的呼吸忽然乱了,接着是唔哝呓语。

    “……老八,你可是真狠心……那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

    后面半截胤禩听得模模糊糊,他觉得奇怪,昨儿不过说了一句不要这个孽障的话,怎么四哥就给魇住了?

    胤禩生出好笑的心思,正要细细听了好日后留着取笑四哥,胤禛已经呼啦睁开眼睛,里面急得泛出红来。

    胤禩一愣,呆呆问:“四哥你魇住了?哭了?”

    胤禛刚说了一个恶狠狠的“你”字就忽然回神,琢磨了一息,抬起袖子胡乱擦了眼睛,说:“都是你害的,今儿十四肯定一早就来找麻烦,你得哄好他。哄得不好,爷想把你偷出去也没法子。”

    胤禩捂着肚子笑。

    胤禛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担心整晚老八睁眼不记恩情,又一味作死,天快亮了才迷糊过去,眼下看来暂且多虑了。

    ……

    二人刚刚起身没多少工夫,胤祯就踩着点儿打上门来。

    胤禛正在哄胤禩多吃一口早膳,胤祯就拍门而入,接着一阵大眼瞪小眼,胤祯狐疑看看朦胧的天色:“四哥你昨晚整晚在这里?”

    胤禛很正直地反问他:“不然呢?基本就没怎么合眼。”

    胤禩的脸有点发热,示意胤禛停了手里的劝食的动作,欲盖弥彰道:“四哥,给个方便,让我同十四说几句话。”

    ……

    胤禛向来是说是风就是雨的性子,想做的事情半点等不得。胤禩说话避着他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出去吩咐下面的人安排厨房采买的名目以及车辆。胤禩哄人的能力他不怀疑,说到底他最恨老八不肯拿出半点真心哄自己。

    一个时辰之后,胤禩已经坐在京城近郊溜达的马车上,胤禛借口拷问他和胤祯早上说过什么。

    胤禩被逼得急了,嗤笑一声说:“我就说四哥打听了京城里住的古怪医叟,不看王孙贵族不出诊,探脉全凭喜好,必须亲身上门。”

    胤禛听他谎话说得如此之溜,忍不住和他拌嘴:“可见你满肚子坏主意,谎话张口就来。老十四这样诚心待你,你倒好。”

    胤禩斜眼看他:“四哥不忍心亲弟受我蒙骗,不如打道回府同他说清楚?”

    胤禛很无耻地笑道:“你我不是更亲么?我只怨你连谎话哄我开心都不肯。”

    (伪更捉虫)

    62行道迟迟

    胤禩听了索性直白了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清楚么?亲兄弟有这样开玩笑的么?”

    胤禛不露神色看他:“你觉着,爷这么些年是同你玩笑罢了?”

    胤禩听了默一会儿,慢慢说:“也不是玩笑,只是不明白。”

    胤禛很温和地问:“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咱们也好久没说过知心话了。”

    胤禩抬头看他,像自言自语那样说:“我们是兄弟,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该发生。这么些年我也不曾听说四哥府里有过小倌人养过戏子。便像是老九那样恣意行事的,也不过是尝鲜猎奇,从未当真。这是祸乱纲常,要是让人知道……我,不敢想。”

    胤禛听他叨叨说完了,才说:“我没你想得这样多,只知道从小就中意你,想着有一天你能明白。”

    胤禩:“可这是乱囵,是不容翻身的大罪。”

    胤禛不说话,只拿眼睛瞧他。

    胤禩觉得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人声渐渐嘈杂了,就要入城门,车外的把式轻声叩门:“爷,要入城了。”

    胤禛“嗯”了一声,亲手替胤禩整理了衣服,又把帽子戴歪几分,笑道:“行了,谁看这样面黄肌瘦的也不像个王孙贵胄,一会儿你就闭着眼睛打盹儿吧。”

    ……

    入城很顺利,想来是车把式腰牌户籍一应俱全的关系,往来城里采买办事都是家常便饭,守城兵丁只例行询问就放行了。

    胤禩四个月来头一回出来放风,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胤禛说:“街市那头往来的皇亲国戚太多,保不准被谁瞧见了要出事。今儿委屈你,咱们去下城的食肆走一走,哪儿路窄,马车过不去,下过雨之后除了百姓没人肯去。”

    胤禩听胤禛安排得如此妥当,只有顺从点头的份儿:“一切都依着四哥行事。”

    刘瑾跟着后一辆马车入城,也跟着弃了车,拎着药箱和车把式远远跟在后面。

    昨晚急雨泥路湿滑,胤禩脚滑了一次之后不敢托大,他倒不怕闪着肚子里那个,只怕在

    哥哥和奴才们面前摔得失了身份,由着胤禛扶着胳膊一路走。

    雍正爷终于实现了同弟弟牵小手逛街市的美好愿望,虽然道路泥泞、前途曲折,但挡不住心头春光乍泄的雀跃:老八没想过远远地同老九互通有无,也没想过同十四知无不言兄弟情深,他能依靠的,只有朕一人。

    胤禩被关得久了,没走太久已经有些喘有些累。胤禛看得分明,便问:“出来也小半天儿了,要不要找个歇脚的地方歇一会儿?”

    胤禩还想撑着,忽然一股久违的焦香味飘散过来,他“咦”了一声,抬头张望。

    胤禛瞧他那馋样儿有些乐,佯斥道:“我庄子上的奴才饿着你了不成?这里的东西怎能入口?也不怕跑了肚儿?”

    胤禩早听出这人言语里的喜欢,径自拉了人一道往香处寻去。

    走了几步,看见原来是便道深处一家低矮茶棚里一个老妪在炸馄饨。

    胤禛见胤禩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就打算让后面跟着的刘瑾过来先试吃一下。胤禩却一拉他的袖子:“哥,这里都是寻常百姓的吃食,谁整那么多规矩?不想吓人也吓着人了,端的招人注目。”

    胤禛听他亲密无间地唤自己“哥”,心都要化了,哪里还会说不好。

    那老妪平素招待的都是贩夫走卒至多是个土财主,王孙公子可没见过,随口招呼着:“两位爷,要不来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胤禛还在犹豫,他怕老八吃了市井里的吃食给弄坏了。

    这么会儿功夫那老妪手下不停,一把碧绿的葱花下锅,又在油汪汪的锅里又下了七八只小巧的馄饨,就着锅柄摇晃翻搅,片刻功夫白生生的干馄饨都变做金灿灿的黄|色,上面裹了一层绿色的葱花,焦香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