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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神颠倒第31部分阅读

    再采用一味毒引,全面引此毒,但是在下毒过程中,每次间隔时间要求非常的精准,不能有一次差错。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从而引其它不同的症状。”

    “啊,”我一愣,“那这么说,他中地毒并不完全?”

    “正是。”杜神医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他所中之毒不完全,所以造成他没有毒。但是前面积累之毒因为中断的服用,却产生了其它的作用,比如说----失忆。”

    竟然是这样?我难以置信的靠上椅背,这个世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各种毒药无奇不有,神秘法术花样百出,就连我当初吞掉了那颗“避水珠”,都拥有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奇妙作用,og。明明相同地人种,相同的语言,甚至连服饰都和我那时空的古代某朝代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想当初我看到那一片阿芙蓉地花海时震惊地状态,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此毒可有法解?”凌奕再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地问题。

    杜神医神情笃定道:“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尝试,正是因为他中地毒不全,所以解起来会更加棘手,我方才在给公子诊断时已基本有了一套解毒的方案,但却无法确定最后结果,和解毒需要的时间。”

    “那就是说,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喃喃道。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难过,总是觉得阿龙和我有点像,虽然他只是失忆,但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过去,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同样地从一个突如其来的中点开始生命,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恢复记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或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我都希望他能够记起,就像我自己,不管我是否热爱原来的那份工作,或想念那个世界地亲人朋友,我都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刚才,意乱情迷之下。我好想答应了凌奕什么事。是什么?我恍惚地回忆,好像是答应。不再离开他!

    心里猛地一紧,我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返回原来世界的愿望?一片混乱中抬眼朝凌奕看过去,他正略带担忧地看着我,接着他神情一肃,转过头去对神医道:“不知道解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杜神医略一沉吟,“我需要两三日准备,待准备好后,我会过来请这位公子。”

    “好,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凌奕地话明显是在说,这么定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杜神医果然很识趣地起身,“如此属下不再打扰,立即返回归无院着手准备。”

    凌奕站起身来,顺便也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若薇敏捷的点了点头,走到阿龙身边,正要说话。

    一直没有言的阿龙这次却站起身来,怔怔道:“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朝外走。

    “阿龙。”我有些担心的出口唤他,他刚才的表现有些罕见,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样子,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

    凌奕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他出去走走吧,有若薇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你是想把我们都支走吧?”阿龙突然回过头,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地样子,顺带还看了我一眼,“你可得小心点。”

    他这话却说得我一点都不恼,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他没有不正常,让他说说也无所谓,但我却不知道凌奕要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似乎应该不是想继续刚才的情形吧。

    “对,如你所想,我还是有事要和宁夕谈,你们先出去吧。”凌奕一点不为他言语所动,反倒坦坦然然地回答他。

    凌奕这么说,让我放弃了想跟着去看看阿龙的念头,心道若薇应该可以看着他,而且他刚才最后说话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这才回过头看向凌奕,“你怎么看呢?”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2章 花心不是男人的专利

    待所有人都走后,我估摸着另一还要跟我说点什么,回过头问他:“你看呢?”

    哪知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拢起我滑落到额前的丝,“不用想那么多,今日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中秋,我来陪你可好?”

    “噢”我这才想起明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就来了这时空五个月了,盛夏已过,金秋将至,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中秋节,难道也流行合家团圆,猜灯赏月么?

    见我脸上的疑惑,凌奕道:“难道你不知道中秋节?”

    “当然不是!”我立即否认,“但是,若薇和阿龙在这里无亲无故,我想,我想和他们一起过。”我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估摸这里的中秋习俗应该也和我原来的时空相同,凌奕的提议其实让我很是向往,但是想到丢下若薇和阿龙,我又觉得于心不忍,毕竟在这里,他们都和我一样孤单无依,再说,再说我刚才没经考虑便下意识地答应了凌奕不再离开他,但其实我自己根本没想好,但我自己其实实在是没想好,所以有点担心,担心从此一不可收拾,想再想想,嗯,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心里过渡吧。

    “你倒是对他很上心。”凌奕的声音有点哑。

    我一愣,原来他在计较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要我怎么说呢?”

    他不等我解释,突然笑了笑,“不是就好,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

    我心里微窘,不用这样强调吧,我还没有反悔呢。抬起头,被他炯炯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颤,还要犹豫什么呢?方宁夕,你既然已经明白原来的世界没有太多让你留恋的地方,这个世界有你心之所向。那还犹豫什么呢?不过,你变得真快啊,才回来一天,就倒戈了!

    脸上有点热,倒不是因为害羞,是为自己如此迅速地就放弃了初衷有点懊恼。但心里仍忍不住有种下定决心的轻松和雀跃,不由自主地便点头呐呐道,“没有忘,我记着呢。”

    话音未落。便被他拥进怀里。他地双臂搂得我死死地。头靠在他地肩上。听着他有力而又急促地心跳。前所未有地安心涌上来。方宁夕。为了自己感情。任性一次又有什么呢?

    “明日。真地不要我陪你吗?”他地声音温柔地如同三月地春风。

    我有些贪念地吸了口气。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迎上他询问地目光。“来日方长。何必在乎明日呢?”

    凌奕眼中闪过微诧。随即泛起欣然地笑意。“好。”

    直到送走凌奕。我都还有点轻微地恍惚。就这么就答应了?我自己都有点惊诧。不过这种如释重负地轻松感。却让我觉得很痛快。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几乎次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那种不知道明天会生什么地感觉让我太累了。即便是再固执也有放开地一天。我惊讶地现。这种不被执念所扰地感觉真地很好。那就随着自己地心去做吧。

    几日来地疲乏也随着骤然轻松地心情消失无踪。我不由轻快地哼起歌来。就连正忙着准备晚餐地若薇也忍不住出声道:“姐姐。你在开心什么呀?”

    “开心该开心的呗。”我轻哼了一声,用眼瞥她。

    “可惜了,”若薇耸着肩,一脸不在乎的惋惜,“有人欢喜有人忧呀,这下有人开心不起来了。”

    “呃?”我愣了一下,这才现还有个人没出现。桌上的菜肴碗筷都几乎备齐,那个平日里总是吃饭第一地人,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人影。

    想起阿龙下午的表现。我还是有些担心。找了几个碟子将每种菜都盛了些,又拽了一壶酒。嘱咐若薇先吃,我便端了个沉甸甸的大托盘出了门。

    一般像这种时候,郁闷地人会到哪里去泄或排遣忧思呢?我想了想,径直便朝后院走,果然,后院假山的凉亭上,一个熟悉的影子在夜幕中独坐,我叹了口气,直接便登上亭心。

    “吃饭了。”我若无其事地将托盘放在石桌上,“你在这里什么呆?”

    “啧啧,好香。”那个本来应该是在扮忧郁的人,竟然想没事人似得凑了过来,抓起我还没放好的筷子夹了口菜吞下去,这才对我坏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你故意的?”我瞪大眼又好气又好笑,看他现在一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我又被他耍了。

    “那倒不是,”他边吃边说,“确实是有点郁闷,不过自从开始觉得饿了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来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一边不停吃,一边还腾出手将杯子递给我,指了指酒壶,“愣着干什么,倒酒啊。”

    “你饿了不知道回来吃饭吗?非要躲到这里来,要找不到你怎么办?”我顺手将酒给他斟满,自己也拿起筷子,既来之则安之,先吃饭吧。

    他一口将酒干了,这才对我眨眨眼道:“这样我才有机会单独和你说话啊,况且你不是找到我了吗,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鬼才和你心有灵犀。”我没理他,自顾自的吃菜,刚才的担心也无影无踪,看他现在就不像有事地样子。

    “好吧。”阿龙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面对我,一本正经道:“我确实有话给你说。”

    “嗯,什么?”我继续吃菜“你看着我不行吗?”他抗议。

    “你说吧,我听着。”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让神医给我解毒。”

    “什么?”我这次倒是把筷子放下来,瞪着他“带你来不是就是让神医解毒的吗?你怎么倒犹豫了,你不想恢复记忆啦?”

    他耸了耸肩,继续喝酒,“其实这样什么都不记得,无忧无虑地多好。”

    我愣了一下,也跟着严肃起来了,他说得好像也不无道理。他身上中的奇毒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这也说明他失忆前的身份应该是很不简单,或说他生活的环境相当凶险,这失忆背后所隐藏的真相,也许是我们谁都无法想象和轻易触碰的。他一旦恢复了记忆,便会重新面对过去。也许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并不是件愉快地事。

    “你,你想好了吗?”我迟疑地看着他,

    “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他认真地看着我。

    “这,我怎么能帮你决定。”我为难,不管怎样这个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啊。

    “不,”他突然固执起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我认真想了想,才郑重道:“对我来说。阿龙才是我的朋友,以前的你,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了解,可以说那个你对我来说其实是个陌生人,所以从我立场出,我无法帮你选择。”

    见他脸上浮起深思,我连忙接下去,“客观来说,我希望你好好权衡,因为你只是凭你如今的观点在考虑这个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做以前地你,其实是不愿意失去记忆的?也许有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地事情,或重要地人被暂时遗忘了。如果单凭如今的想法便放弃恢复记忆,是不是对自己不公平?”

    我端起酒杯浅酌,这番话我说得很小心,因为我知道自己地话可能会对他的选择,但我又不得不提醒他,也许有对他的人生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如果是我,我愿意选择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唉,”他叹了一声,脸上地神色异常严肃,“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如果我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曾经是有妻室的怎么办?”

    “噗”,幸好我将酒吞了。否则一定会全部华丽丽地喷出来。刚才还有点凝重的气氛。立即被他这句台词雷得烟消云散。

    “你,你。你……”我无语凝噎,我泛滥地同情心和关心啊,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浪费了,果然不能用常人眼观看待身中诡异奇毒的人。

    阿龙面色古怪地瞧着我,“你很吃惊吗?我说的是真心话。”

    “噢,真心话……”我继续无语。

    “夕夕,”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说过我要你的,难道你忘了?”

    我的脸轻微抽搐了一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是在表白吧?”

    “你不相信?”

    “诶,”我呆滞,连手都忘了缩回来,“你在开玩笑?”

    “有反复开这种玩笑的吗?”他板起脸,异常严肃。

    “你确定不是今天受了刺激?”我还是不相信,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再结合他平时的表现,我确定他是在耍我。

    他脸上浮起愤怒,那一闪而逝地受伤表情,让我错愕了半晌,接着便见他失望地松开手,起身,离开……

    “诶,”我呐呐地喊了他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不会是真地吧,这么些日子了,我就没见过他正经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怎么都反应不过来。

    无语,呆滞,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边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突然心里就有点慌,我没怎么着啊,怎么突然就又冒了朵桃花出来?两朵桃花还在同一天盛开,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了,中秋,明天是中秋,难道是月圆前夕,人的荷尔蒙会分泌异常?

    不行了,这太尴尬了,还想明天和若薇阿龙三个人过中秋呢,到时候怎么面对?还有,我才刚答应了凌奕,一丝小小的犯罪感涌上来,我立即决定,明天怎么都得邀了一大帮人过节,否则,这可怎么向自己交代?

    一直到晚上睡觉,我都还在翻来覆去想着今晚的情形,怎么回事?老天,难道是在考验我?我怎么会因为阿龙的一番话失眠呢?难道我下意识地有点喜欢他?

    不行,不行,疯了!我拼命拽着被角,可怜的被子差点就要被我拧出水来,我掩面哀嚎,不要在这种时候生这种乌龙地情节,感情是不需要测试的,我喜欢的人是凌奕,是凌奕!

    ------我是免费滴分界线-

    蓝瑟():好吧,偶承认,其实是偶自己花心了!

    小方童鞋(义愤填膺中):后妈,你能不能别在折腾我了?!

    蓝瑟(害羞中):感情的考验是双方面的嘛,那么多女主文,不都是男人花心经受考验么,人家只是想颠覆一下嘛!

    小方童鞋(出离愤怒):我的本质是专一滴!看不过去的童鞋们,用粉红票狠狠抽打蓝瑟吧,不用给我面子!

    蓝瑟(海带泪):不能适应的童鞋们,请随便抽打偶!泪奔…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3章 规避尴尬的准备工作

    第二天痛苦地一大早起床,镜子里面淡淡的黑眼圈,让我懊恼不已,但更坚定了我的想法,要找一大帮人一起过中秋!

    苦思了一晚之后,我的最后决定是“人多的地方不会尴尬!”于是我开始盘算,这一大帮人该怎么组成。

    好吧,算起来我在这芙蓉堡前后也就只待了二十多天,认识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其中百分之七十都在那个归无院,于是我二话不说,捞了好点儿搂在怀里,直奔目的地。

    路上我就想好了,去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红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承认错误。其实要说这是我的错误有点委屈自己,但是当初我确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去扮那个劳什子堡主夫人的呀,但是我坚决明白一个道理,要获得别人的谅解,就一定不能给自己找理由,所以,我还是准备委屈便委屈吧,诚恳道歉才是王道。

    “哎呀,妹妹果然来了。”我刚跨进归无院的大门,正低着头在心里盘算开场白,结果就听到这惊喜的声音,然后便见到红姑那明媚依旧的的脸,正如沐春风地出现在我前方。

    为什么要用“果然”这个词?难道她已经修炼到了未卜先知的境界?我愕然三秒之后想起另一个问题----红姑的态度,怎么好像都知道了?难道是杜神医告诉她的?看神医的样子,不像是八卦一党的啊?

    就在我愣的几秒内,怀中的好点儿已经欢快地“喵呜”了一声,然后直接凌空扑了过去。

    看着那金黄|色的毛球和耀眼地红色身影亲昵地搂成一团,我已经把刚才想好的开场白全部抛诸脑后,快步迎了上去,“三月不见,姐姐越来越明艳动人了呢。”

    我献媚地笑脸被红姑伸出爪子狠狠捏了一把,“你这丫头为何昨日不来看我,难道走了三个月。就把你姐姐我忘了?”

    我抚着脸假装委屈道:“一路风尘,不休整打扮好了,怎么敢来见姐姐。”

    “贫嘴。”红姑啐了我一口,这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妹妹三个月不见,出落得更矫健大方了。”

    刚才地担心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