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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钓诈欺师第1部分阅读

,女人被看得口干舌燥,彷佛在调情,她和男人目光对战,手指握着杯底浅浅摇晃,视线热切的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送一杯回敬那位先生,说是我的谢意。”回以社交礼仪,安琪说话的同时,眸光似织网,捕住了男人。

    女服务生闻言,除了惊讶,但也同时高兴能得到更高额的小费,立即送了一杯香槟到男人桌上。

    男人微微勾唇,露出猎物到手的笑容,而女人也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男人,秤斤论两。

    何必虚伪装什么清高呢?这本来就是一场欲望的游戏,愿者上钩,如此而已。

    “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

    才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方水人便一掌揽过女人纤弱的腰,饥渴的噬咬着她的耳背,呢喃的问着。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颈子上,久未被触碰的身躯,彷佛被胡乱的爱抚着,安琪娇柔的喘息着。

    而双手攀扶在那连个吻也不给,就焦急不已的男人发丝上,眷恋的流连忘返着,像死也不愿放开。

    “我家,到我家。”

    安琪一出声,便被自己因为饱含欲望而嘶哑的声音给吓到,但还来不及感到羞耻,她敏感的背部便被男人揉弄。

    在滑动的瞬间,让她敏感的皮肤细胞一个个僵硬。

    “在哪里?快讲,我快忍不住想要你了!”

    方水人的声音一样低沉到不象话,纵使她认不出他,但他为了能再拥抱他的天使而迷乱。

    望着那对阗似无星夜的眸子,安琪不由得垂下眼睫。

    “木栅政大后山……”很羞人,但她坚定地说着。

    疑惑自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而后欲火狂炽,他带点力道扯着她的头发,征服一般的看着她,十足霸气。

    “你看上我吗?”

    方水人再问一次,进退两难让他暴躁,他明白自己面目全非,但还是心如刀割,似在淌着鲜血。

    而被盯着的女人目光流转,东方美人般细长的眸漾着水光。

    安琪的内心长吁着。

    不是喜欢,而是看上,如同买卖一样,他好傻好傻……

    “是啊,猛男,我看上了你,想和你放纵一夜,你懂得什么是女人的快乐吗?”心口不一,安琪挑逗的问。

    男人的理智燃起熊熊的火光,他的心很痛,但即便心痛,他还是好想拥抱她,蹂躏她,让她好好的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让她呼喊他、渴望他,就算一秒也好,短暂的属于他。

    “让你快乐是我今晚的责任,我会带你到极乐世界的,放心吧!”方水人自信的道。

    只要能被那双大手爱怜摩挲着,就算要下地狱,安琪也愿意。

    “那你发誓会带给我极致的快感,让我高嘲,不然现在就让我下车!”女人泼辣地反诘。

    方水人没有回答,仅是放开女人,将手搭上方向盘和打档杆,挂上了残忍的笑容。

    “我发誓,会让你哭着哀求我,然后昏死过去。”

    女人并没有退缩。

    “你叫什么名字?我会礼貌的叫唤。”

    男人流畅的驾着车,冷笑着。“方水人,希望你在极点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安琪目不转睛,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叫贾安琪,等一下别太温吞,我不喜欢男人唯唯诺诺,在床上太温守尔雅。”

    “我会征服你的,贾安琪,呵,这个名字真适合你,你长得这么甜美,骨子里却很风马蚤,根本就是个伪天使。”方水人内心有说不出的疼,但在口头上也只能讽刺地道。

    安琪仍是凝视着他。

    他怎么说都可以,因为他,就算当个荡妇,她也心甘情愿。

    “水人,水人……”

    似在唤着什么,安琪笑了,脑海里千回百转。

    小男孩跪在床边,担心地望着正在发烧的小女孩,在无意识间仍痛苦的翻来覆去,嘤嘤哭泣。

    而在一旁,有一个柔美的妇人,对着小男孩微笑。

    “令衍,你先回家,不要被安琪传染感冒,万一换你发烧,安琪一定会很难过的。”左铃枫温柔的勘着,但她没把握能说服固执守在女儿床边一下午的男孩。

    如她所想,小男孩不但没有移动,反而抓紧了小女孩的手。

    “阿姨,让我留下来陪安琪,求求你,我好怕她会死掉,被神带去做天使怎么办?”游令衍害怕地道,小小心灵鸡以承受的恐僵,让他说着说着便哽咽了。

    左铃枫摸着隔壁邻居,和安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子。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时代进化,想当年她可是进了大学才第一次谈恋爱,现在谈情说爱的年纪提早了许多,但想到他们两小无猜,纯纯爱情,左铃枫笑得更柔。

    “安琪不会有事的,我诊断过,只是轻微发烧,在打针之后,她的体温没有继续上升,很快就会好的,或许再休息一天,后天就能和你一起去上学了。”

    虽然有医师阿姨的保证,但游令衍不想放开那汗湿的小手。

    安琪很虚弱,常常生病,每一次发烧,什么都吃不下,他想陪在她身边,哄她吃东西。

    大人都讲说谎的孩子是坏小孩,但他每次只要骗她吃下东西,感觉她渐渐好起来,他就开心得想飞!

    “安琪,你醒一醒!”才十岁的小男孩,面对不愿张开眼睛的小情人,真心的祈求着。

    小女孩的眼睫搧了搧,高烧让她双眼湿润。

    “令衍……我喉咙好痛、好痛……”

    妈咪虽然站在旁边,但安琪却向眼前男孩哭喊着求救。

    小男孩拿起小桌上的小碟子,里面有着鹅黄铯的泥状物,习惯成自然的用小汤匙喂小女孩。

    “安琪,这是我拜托我妈咪弄的蜂蜜果泥,我上次发烧,她给我吃这个,我的喉咙马上就不痛了,变成大力士,跑去打棒球,就是我们上次打破健身中心玻璃的那一次!”游令衍顽皮地说。

    安琪哭得泪汪汪,高烧让她不能专注聆听。

    但是她记得上个月游令衍好大力的挥棒,结果棒球击破了社区里住户专用俱乐部的玻璃,令衍抓着她的手逃跑,后来被大人抓到,两个人一起挨骂。

    “真的会好吗?”安琪虚弱的间,她好讨厌发烧啊,她想和令衍一起玩,他不会因为她身体不好而不理她,他对她好上了天,好到她心里只有一个他。

    “当然,一定,保证,绝对没有问题!”用尽了所有懂得的词句,男孩拚命的点头。

    安琪深吸一口气,乖乖地张开了嘴。游令衍大喜过望,连忙一口一口的喂着。

    此时,门铃却响了。

    左铃枫看见两个孩子眼中只有彼此,宠溺一笑后,便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的是平素温和有礼的邻居,神色有异,红着双眼,大声尖叫着儿子的名字。

    “令衍,出事了,我们赶快去爸爸公司!”

    左铃枫还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曹依萍却进入安琪的房间,一把拉起了儿子的手,不由分说的便带他离开。

    看着游令衍不知所措,留恋的目光,安琪无力却努力的伸出手,但无法留住他的温度。

    “令衍……你要去哪里……”

    他们快乐的世界,在这一秒,开始倾覆了。

    方水人轻轻吐烟,情事后的疲惫有一种慵懒情调,空气中还有纵欲后的气味,滛靡放荡的时光已然离去,却留下了一种难以平复的感动。

    享受着韵味,品尝着快感,更回忆着那激烈的狂乱,不愿太快清醒的男人抵着床板,手指翻弄着一旁矮柜上的照片。

    三个相框里,分别是现在闭眼小憩的女人在三个不同的年纪,和不同的男性所拍下的。

    孩童期的她,青春期的她,还有大概是大学那种最甜美时期的她,身边分别有着一个白净小男孩,一个黝黑活泼少年,还有一个异国男性。

    原有的愤慨起因于她的来者不拒,但在碰触、进入了那兴奋却极度生涩紧张的身子后,憎恨消失无踪,而苦楚随之增生。

    她是否已经忘了他,然后想要和其他男人开始恋情……其他男人既是他,又不是他……

    “这是你男朋友们的照片?”

    被自己搞得心慌意乱,方水人虽然刻意加强了“们”字,可声音却柔得能滴出水。

    身体的麻感还没有完全消失,某处还有着不是不快,但强烈的异物感,声音也因为哭喊而发疼,久未享乐的神经系统直嚷着超载,但女人却霍然张开了眼睛。

    安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定定凝视。

    “你刚才真狠。”

    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如同他先前狂野的宣示,而她几乎就要散成片片。

    调回视线,男人抚摸着女人的发,揉着她的脸蛋,轻轻将方才罩上的床单掀开。

    触目惊心的咬伤,开始发胀的红色吸吮之痕,布满了女人的全身,方水人爱怜的吻上。

    “我以为你很习惯了,所以没有节制,这样子吧,我帮你舔,舔完了就不会痛了。”

    男人低沉的语气像神经毒液,让人脑子发麻,安琪感觉臂膀的伤口被粗糙的舌苔擦过,下一秒居然是用虎牙拉扯着,不能自己,发出小小惊呼。

    “好痛!”

    男人仍旧残忍的舔着,并没有收手。

    “你很怕痛?”

    “嗯。”

    “怕痛便是很易感呢!”

    安琪使出最后的力气摇头否认,无力逃离的她,只能尽量顺从,希望能让他不再动作。

    乖巧的依附并没有得到怜惜,方水人利用体型优势压制着女人。

    “不要!”

    安琪无力的摆着头,扭着肩头想往前爬离,却被拖回男人身子底下。

    “换个方式吧!我还想再利用你的身体来一次,这一回我会很温柔的让你昏过去的。”

    方水人低哺的语气,相当认真,而又降了几度的音阶,让女人的心脏害怕的揪紧,出于本能抗拒着另一轮疯狂的失神逸乐。

    他的温柔绝对是拖延快感,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逼人发狂!

    “我昏过了……啊啊啊!”

    “不够,我要你彻底昏死,完全失去意识。”

    “饶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男人懒得驳回,加快了动作,女人便兵败如山倒,喉头只能发出拔尖的哀鸣。

    被按着膝窝,承受着压迫感极大的动作,对手退到摇摇欲坠,再猛地贯穿,咬着自己肯定发红的耳壳,残酷得就像猫咪在逗弄着老鼠玩,快感让安琪浑身酥麻,无法抵抗。

    方水人听着不可抑遏的喘息,感觉她的浑身颤抖,不能控制一抹笑意盈眸。

    “你不如你所说的那么野嘛!”他空着的手抓起一个相框,“是这个拉丁男人摘了你的樱桃,然后便丢下你已被开发的可怜身子,置之不理,不再疼爱吗?”

    听方水人说得不堪,但方经过情欲洗礼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折磨,安琪埋在枕头里咬唇摇头。

    方水人挑起了眉,望向另一张照片,大手伸向女人胸口,恶意的转弄揉拧着。

    “那,是这个运动少年啰?”

    女人的身子倏地发红。

    就算没有正面回答,也和承认无异,方水人莫名的怒火攻心,一时失控,用力咬着女人的肩头。

    “你们都是第一次吧?玩得尽兴吗?他能满足你,给你快乐,弄到深处吗?”

    男人恶意的笑问,猛地撞击,狠狠来回折磨着令他也为之着迷的不规则收缩,被硬撑到极限的窄道。

    “混帐……放了我……够了吧你!”安琪再也受不了,豁出去了,放声大喊。

    闻言,方水人一凛。

    怎么可能足够!

    女人的身体被强势的翻转,已经热得快要化掉的内里被粗鲁的摩擦了一圈,像是要烧起来,安琪的眼前迸出白光。

    啊啊!她好恨这个滛乱的身体!

    “要做就做,不要折磨我了!做完就给我滚出去,这是一夜情,我的床不让人睡!”安琪不顾后果,颤声喝令。

    不过,这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方水人和已失去对焦功能的眸子对望,突地完全撤出,而后,独断地贯穿了安琪的身体,逼出了女人灵魂深处的本能嘶吼……

    紫紫灰灰,天已蒙蒙亮,微寒的都市晨风摇摆穿透窗帘,抚上了女人的裸肩。

    失去意识的人儿,机伶伶的打了个颤。

    在她身后,有一个彻夜未眠的男人,再不能控制,出于本心,浅吻了下女人的肩头,而后拉起被子,将她严严密密的包紧。

    “小心点,别又生病了,你一病就很难好。”方水人轻轻地说。

    语毕,强收起留恋的多情眼神,男人一咬牙抬起身。

    环顾四周,简朴的套房,安琪因为任务需要,而屈就在这个房子里吧!

    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但他必须设计她,和童年时不一样的情境,使得欺骗她变得心痛难当,不过他已没有退路。

    “对不起,安琪,我……”

    男人又轻又低的言语在空气中飘散,在他离去之后,只留下一室静默。

    半晌,在晨曦中,应该昏迷的女人突地启眸,神情不再冷漠沉凝,她着迷地嗅着男人留下的气味,很浅、很浅,柔柔地笑了。

    第二章

    中午刚过,都市中的污浊恶气让人生不如死,猛地进入冷气房,浑身燥热被倏地降温虽然痛快,可是文明病也由此而生。

    但街道上的行人仍旧步伐飞快,深怕继续在太阳下晒,会热到融化成一摊泥。

    办公室内凉风徐徐,但待在楼梯间随兴倚墙吸烟的男人却忍受着没有冷气保护的真正温度,企图用气温来解释在他内里肆虐的恋焰。

    安琪儿,天使,无论用哪一种形容词,或许都无法诠释安琪对他的重要性和神圣性。

    昨夜如野火缠身的肌肤之亲,勾起了潜伏许久的炽烈渴望。

    人比想象中来得脆弱,该忘记的事情,一想起就会心痛的事情,会在长久的刻意压制后,真的慢慢被心底的黑洞给吞噬。

    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连他如何来到这个世界,怎么长大,在那一场意外之后,为了避免忆起,都已经模糊不清。

    一切都是天意,他逃出医院,饥寒交迫的在街头游荡,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昏倒在公园,以为终于要和爸妈、两个妹妹会合时,他居然会被骗徒中的骗徒——爱弥儿所救。

    两度徘徊在鬼门关前,他醒来后就决定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亲手制裁欺骗他父亲的诈欺师,让对方品尝被夺走全部人生的痛苦。

    他无权哭泣,也失去容身之地,美好的回忆太奢侈,要坚定的活在当下,他得放空一切,用他整个人去容纳只用一根火柴就足以让别人掏出一切,连性幻想都能贡献出来的诈骗技术。

    方水人放慢速度,缓缓吹出一口热烟,可都市的焚风还是瞬间就打散了它的形体。

    不由自主的苦笑浮上了他俊美但无表情的脸。

    他的心愿和轻烟有着瞬生瞬灭的相同命运。

    他不能陪她到最后,终究和她道别,他不该出现,不该再次拥抱她,他何必在自己的伤口上洒盐,又何必惹她一再心碎。

    安琪是他能够安心遗忘过去的镇墓碑,他从不求她时时念着他,但只要像墓碑上那样铭记他的名字、生年、卒年,在她的记忆中留有一席之地,那样对他就足够了。

    但远不如预期的淡泊,她接受了方水人这件事,让他十分不快。

    活生生、血淋淋的痛,一刀又一刀的凌迟,使他忘记温柔,而她不该为了自己的错误受尽折磨。

    他没有足够的冷静和理智继续下去,可是他得延续这场虚伪游戏……

    方水人对着晴朗的天空阴上了眼,沐在光亮到近乎白色的光线中,他的心仍是墨黑一片,热切烧灼,他失去了平衡,不敢移动,只怕一动就要崩溃。

    “我在说什么谎?!”男人没有表情,但轻到没人听得见的语气里有着极端的波动,“无论分别了多少次,我还是想见她,想要吻吻她,想爱她……但我没有资格待在她身边……”

    突地——

    “水人,”一个猛地打开逃生门的男人,用着冷酷的视线望向在转角抽烟的伙伴,“经理召集大家开会,有新目标要对付!”

    方水人颔首,表情悠哉怡然,方才的疏离苦楚笑容彷佛不曾出现过。

    “我手头上正在处理一只肥羊,她是一家上柜公司的财务长,如果顺利,应该可以捞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