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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皇商第71部分阅读

    测渤海王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识到什么,忙福了福身,“奴婢参见王爷。”

    柏弈倒也没有立刻叫她起来,衣竹萱的心里亦是忐忑,就算没有直视渤海王的眼,她也感受得到渤海王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起来吧。”终于,柏弈低沉的声音在衣竹萱的头顶响起,她的心里这才送了一口气。

    衣竹萱刚起身,柏弈再次开口了,“本王听说了,谢谢你能报信,你和谧儿是同乡,以后,就住在府内,也能和她做做伴。”

    衣竹萱知道,自己昨日能够在渤海王府留下来,归根到底是安谧的求情,今日,渤海王已经改变了昨日的态度,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衣竹萱心里雀跃了起来,忙点头,“奴婢一定好好陪着小姐,请渤海王放心。”

    衣竹萱说到此,似想到什么,“王爷,您要多留意可疑之人。”

    柏弈眸光沉了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不过,当他准备离开之时,却是骤然开口,“流光,记得,凡是近本王之身三步的可疑者,杀!”

    最后一个杀字出口,在场的人无一不心里一颤,浑身划过一丝寒意,衣竹萱自然也感受到了,不过,她所留意到的,不止于此。

    流光?流光么?她记得,安谧身旁伺候着的两个丫鬟之一,就有一个叫做流光的,那两个丫鬟,不是好对付之人啊,可刚才渤海王的意思……衣竹萱心中盘算着,隐隐有了猜测,微微抬头,仔细的瞥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渤海王身后的队伍,在好些侍卫之中,果真是有两个女子,可不就是平日里伺候在安谧身旁的那两个丫鬟么?

    衣竹萱心里一阵欣喜,看样子,渤海王是将这两个丫鬟调到他的身旁护身了么?

    “那真是太好了!”衣竹萱禁不住低声叹道,没有了那两个丫鬟在安谧的身边,那她不就少了诸多障碍了吗?

    她先前还想着,该如何对付那两个难缠的丫鬟呢,现在好了,他们倒是给了她便利了。

    “呵,看来,连老天爷都在暗中助我么?”衣竹萱有些得意了起来,更加肯定,安谧这一次有的亏吃了。

    衣竹萱心里暗喜着,站在那里思索了片刻,嘴角的笑容绽放了开来,转身朝着安谧的住处走去,她的计划,是时候一步一步的展开了。

    转过身体,朝着安谧住处的方向走去的衣竹萱,却是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方才原本已经离开了的身影,又折返了回来。

    “哼,看她那模样,就没安什么好心!”依霏看着衣竹萱消失在视线之中,眉心微皱,不悦的道,她不知道,小姐留下她是为哪般,王爷为何也要放任这个女人在府里。

    倒是流光要沉稳得多,扯了扯自己的好姐妹,暗暗给她使了个眼色,“王爷和小姐,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我们听命,办好事情就行。”

    柏弈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原本就深入潭水的眸中,更沉了些,沉声道,“记住,这些时日,密切留意衣竹萱的一举一动,在暗处保护小姐,听小姐的命令行事。”

    流光和依霏立即领命,“是,王爷,王爷放心,有我们看着,决计不会让那女人对小姐动任何歪心思。”

    柏弈点了点头,依旧看着衣竹萱身影消失的方向,眸子里面一片深沉……

    安谧的小院儿内,衣竹萱如安谧所料的那般出现了,原本程瑛也是在这院子里,今早,安谧就吩咐程瑛去了盛世烈焰,如今这院子里面,除了几个府上端茶送水的丫鬟,就剩下安谧和衣竹萱二人。

    这一日,衣竹萱就伺候在安谧的身侧,尽心尽力的模样,让安谧都感觉,眼前这好似另外一人。

    安谧看在眼里,对衣竹萱的态度总是若即若离,让衣竹萱有些摸不透,可心里却是存着希望。

    第二日,衣竹萱依旧早早的到了安谧这里,对安谧伺候有加,二人偶尔聊了一些荣锦城的点滴,以后的如此几天下来,衣竹萱感受得到安谧对她的态度在慢慢的变得热络。

    这一日,衣竹萱如往日那般来了安谧的院子,正巧,安谧和程瑛从屋子里出来。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衣竹萱眼尖的看到小跑过去,这些时日,安谧都在院子里,最多也就是出了院子,都没有出渤海王府,今日这阵仗,明显就是要出门的样子啊。

    “是啊,再不出门,整个人都怕要生霉了,柏弈也真是的,不许我出府,总说有人盯上了他,也会对我不利,可哪里有那么严重?今日,我怎么着也要出去透透气。”安谧朗声道,言语之间对柏弈甚是埋怨。

    程瑛扶着安谧出来,呵呵的道,“王爷是担心你,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

    “哪里有那么多万一?”安谧不屑的道。

    “那这样,小姐若是要出去走走,我陪着你,也好有个照应。”程瑛将拗不过安谧,只得依了她。

    可安谧却是没有采纳她的提议,“罢了,盛世烈焰你的事情也不少,过几日,城东的缫丝厂也要开张了,怎能没有你张罗?你且去做你的事情,至于我,放心便是。”

    “可……”程瑛面露为难,紧皱着眉峰。

    “小姐,程管事,不如就让奴婢跟在小姐身旁伺候吧。”衣竹萱主动请命道。

    程瑛目光转向衣竹萱,有些质疑她的提议,衣竹萱见此情形,忙道,“程管事,您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姐。”

    程瑛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倒是安谧开口了,“如此也好,竹萱跟在身边,再好不过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竹萱,我们走。”

    程瑛似乎想要说什么阻止的话,安谧却是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率先朝着院外走了出去,留下的程瑛往前追喊了好几声,安谧也没有回头,衣竹萱看在眼里,忙拉住了程瑛,安抚道,“程管事,小姐有奴婢伺候着,出不得什么差错,程管事就只管去做小姐交代的事情便是了。”

    说罢,兴奋地追向了安谧,心里想着,今日这个机会当真是再好不过了,她可一定要把握住了。

    衣竹萱陪着安谧上了马车,马车上,安谧似十分兴奋此次出门,在马车上,都忍不住撩开侧边的帘子,看着外面的热闹情形,衣竹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心中盘算着什么。

    “小姐,有些事情,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终于,衣竹萱开口了。

    安谧依旧撩着帘子,瞥了衣竹萱一眼,又收回视线,将目光又放在了马车外面,看那模样,似乎对衣竹萱要说的事情,分毫也不感兴趣一般。

    衣竹萱看在眼里,心想好不容易出了一趟门,她总是要试探一番,心中下了决心,衣竹萱才再次开口道,“这一次从冯裕的身边逃了出来,奴婢还掌握到一些冯裕的秘密,奴婢想着,若是将这事情告诉小姐,或许,对王爷的安全,会多那么一层保障。”

    衣竹萱如是说着,暗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安谧的反应,可安谧是何等精明的人?

    依旧望着马车外面的安谧,在衣竹萱看不到的地方,嘴角隐隐上扬了浅浅的弧度,但仅仅是片刻,便恢复如常,好似刚才那笑容只是人的错觉一般。

    衣竹萱等着安谧的反应,可是,却是听得安谧突然叫了一声,“停车,快停下来!”

    外面的车夫听得马车内主子急切的吩咐,迅速的让马车停了下来,刚等到马车停稳,安谧便急匆匆的下了马车,留下在马车上的衣竹萱愣在当场,一双眉峰紧紧的皱着,心道:刚才她说的话,安谧听见了吗?

    顾不得去探寻答案,衣竹萱忙追下了马车,四处寻找安谧的身影,可仅仅是刚才那一会儿,却是已经不见了安谧的身影。

    “看到小姐了吗?”衣竹萱忙问着一旁的车夫。

    刚才车夫顾着马车,也未曾仔细留意,此刻见丢了小姐,而是慌了起来,“不……不知道啊!”

    衣竹萱眉心紧皱了起来,不悦的对车夫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咱们分头去找啊!”

    车夫收敛了心神,只能听衣竹萱的安排,顾不得马车,朝着人群中找去,衣竹萱也是如此,想要去找,可正此时,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出来,衣竹萱看过去,正巧遇到那人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二人皆是愣了一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才大婚,就死了妻子的冯裕,今日的冯裕,许是心情烦闷,又因为外面盛传他克妻的传闻满心恼火,整个人脸色都那看到了极点。

    看到冯裕,衣竹萱才意识到他们到了什么地方,这不就是冯裕将军暂居府邸的附近么?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而安谧呢?怎会突然不见了?

    衣竹萱的心里有无数的疑问,站在原处还没有想透,就已经看到冯裕身旁的随从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第172章 撞破秘密,安谧的愤怒!

    “主子叫你过去!”来人倒也谨慎,没有在衣竹萱的面前停下,倒是从衣竹萱的身旁走过,好似路人一般。

    衣竹萱听了,看了一眼冯裕的方向,见他面色深沉,可这个时候安谧又不见了踪影,她现在过去又合适吗?

    衣竹萱沉吟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的朝着冯裕的方向走了过去,冯裕似看到衣竹萱过来,心知这里并非是说话之地,也不能进府,便也只有朝着隔壁巷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二人进了巷子,衣竹萱心里有些急切,“将军有什么吩咐请快些说。”

    她想说的是,怎么这个时候召她,还没有成事之前,他们便是遇到,都只能避着对方,万一坏了事,先前她做的一切不都白做了吗?最要紧的,无法引安谧上钩,无法让破坏安谧的幸福,她怎么也不会甘心。

    衣竹萱心里盘算着,等冯裕一离开,她就必须快些找到安谧,这样她才能安心,真是奇怪得很,这安谧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

    可是,她却是不知道,她以为失去了踪影的女子,却是在她进了巷子之后,出现在了马车的不远处,事实上,她更是不知道,她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掉进了别人的设计之中。

    安谧故意吩咐车夫走这条道,就是为了制造这么一出机会,经过依霏这些天的观察,冯裕每日都是这个时候出门,所以,她算计好了时间,来这里碰碰运气,如此看来,她的运气还真是不错,这么一碰,果真是碰到了冯裕出门,更是让冯裕和衣竹萱有了碰头的机会。

    在二人进了巷子的时候,安谧便小心翼翼的追了上去,此时谈话的二人,丝毫也不知道,躲在暗处某人,正听着二人的对话。

    “这事情还有多久?”冯裕语气有些不悦,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段时日,接二连三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顺利过,倒是渤海王,风光无限,他急切的想从这件事情的成功上寻找愉悦。

    衣竹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将军放心,一切都尽在奴婢的掌握之中。”

    “我问你,还要多久!”冯裕拔高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的,好似从牙齿缝中蹦出来。

    衣竹萱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冯裕这样迫不及待,心有不悦,知道冯裕这个时候想要得到安谧,就只能靠她,于是也有些是无忌惮了起来,“将军以为安谧是那么好骗的吗?再说了,渤海王是什么人,安谧在渤海王的身边,奴婢没哟完全的把握,怎能轻举妄动?”

    冯裕眸子一凛,这女人竟这般态度和他说话?想到这段时间,他遭受的一些人冷嘲热讽的态度,一股气堵在心中,分外不畅,竟是想也没想,一巴掌打在了衣竹萱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在无人的巷子里格外的响亮。

    “你这狗奴才,什么时候学会在本将军面前这么乱吠,不教训你,你真以为你能和本将军平起平坐了吗?”冯裕怒喝道,“就算是这事情,本将军要你相助,可别忘了,你和本将军相比,终究还是嫩了点!”

    衣竹萱被那一巴掌打得退出了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她却只能捂着脸,连痛也不敢呼一声,可心里,依旧是满心的愤恨与不甘。

    冯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的开口道,“衣竹萱,要不是那晚,你能在本将军面前,杀了那一个村子的人,现在,早就是阴间的一抹孤魂,本将军看中的就是你的狠,可本将军告诉你,你的狠,永远也别想用在本将军的身上,不然……”

    冯裕说到此,锐利的眸子眯了眯,一抹凌厉冷如寒光,利如锋芒,让人心生畏惧,衣竹萱身体一颤,想到那一夜,她眸中的颜色也瞬间变了,好似被镀上了一层厚厚的鲜血。

    同样,在暗处听着这一切的安谧,身体也是一怔,有几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怎么也挥之不去。

    “杀了那一个村子的人……”

    杀了那一个村子的人,为什么,她所联想到的,竟是寡妇村的命案?

    可那不是柳湛……安谧的脑海里有无数的东西在涌动着,甚是忘记了听巷子里接下来对话……

    “奴婢……奴婢明白,奴婢不敢和将军为敌,奴婢不敢对将军用心计,从将军肯手下留情,饶得奴婢一条性命,奴婢的命就是将军的了,奴婢此生,甘愿为将军做牛做马。”衣竹萱忙不迭的表明心迹,那一夜的冯裕,好似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般,让人恐惧害怕,她也知道,冯裕的威胁,不会仅仅是威胁而已,在他的面前,她确实卑微得像蝼蚁。

    冯裕嘴角一扬,十分满意衣竹萱对他的害怕,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要她的命,对他来说,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情。

    “安谧的事情,你尽快给本将军办好,若是三天之内,本将军还没看到安谧出现在本将军的面前,那么……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冯裕冷冷的声音,给衣竹萱下了最后的通牒,他没有办法在等了,在经历了三番四次的波折之后,他更加想要得到安谧。

    衣竹萱愣了愣,三天的时间?这么急,她能做得到吗?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就算冯裕只给她一天的时间,她也只能领命服从。

    衣竹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眸中的颜色深了几分,“是,将军,三天之内,奴婢一定将安谧送到你的面前!”

    现在她唯一能想的,只有如何让安谧主动的走进陷进。

    “好,很好,回去吧。”冯裕想到三日之后,心情终于舒坦了些。

    衣竹萱福了福身,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而原本站在暗处的安谧,早已经不在原地,衣竹萱出了巷子之后,四处张望了一番,似是在寻找安谧的身影,想到冯裕刚才的交代,衣竹萱暗自将手握成了拳,三天,她一定要完成任务。

    安谧啊安谧,你休想逃得过!

    衣竹萱四处寻找了会儿,看到马车上,车夫已经坐在了驾车的位置,心中一怔,立即跑了过去,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责备,“你这奴才,怎么坐在这里?不是叫你去找小姐吗?”

    那车夫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自己不也是一奴才吗?

    可想到刚才小姐的交代,车夫没有将自己心里的不悦表现出来,“奴才已经找到小姐好半会儿了,现在就在马车里呢,这不,正等你呢吗?”

    衣竹萱一愣,安谧已经在马车里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衣竹萱一改刚才的气势,掀开帘子,看到安谧果然坐在马车中,满脸急切的关心道,“小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可急死奴婢了,奴婢刚才找了你好久,这若是在外面遇上了歹人,那该如何是好?奴婢就算是死,也不足以向程管事和王爷交代了。”

    安谧看着衣竹萱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每一个字,脑中想着的,依旧是刚才在巷子里偷听到的事情。

    那个村子?

    她想了想时间,衣竹萱从大牢中逃出去的那一天,正好和寡妇村命案是同一日,这里面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的可能?

    安谧越是想,越是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关联,但是,谨慎如安谧,她不会妄自冤枉了某人,一时不会轻易饶恕了某人,这事情,她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内敛如安谧,心中虽然如是沉重,可面上却是一片沉静,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让你担心了,刚才不过是看到一个好玩的物件,忍不住,过去买了下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