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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第95部分阅读

异辛辣,正如大海一样,平时看上去让美很有意境,等到风暴发作的时候你就措手不及,实在是让人琢磨不定。

    海南剑派总坛就筑在这个繁华大岛的最南端,其势犹如京师皇宫,其象似滇藏寺庙,七凌风也算见过江湖上不少门派总坛上,但都没有海南剑派这么大气,毕竟这是独竖在中原最南端的一帜大旗。

    门童领着他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台阶直通最高处的“客先居”,这是海南剑派会见最尊贵客人的大厅,类似于其他门派的“聚义厅”。

    厅中早就备好了香茗瓜果,一个羽冠紫袍的中年人亲自迎了出来:“七少大驾,在下深感荣幸,也深感欣慰,这里在下就代全派几千弟子向大老总问好了。”

    “天道长客气了,在下实在是惭愧,这一路上耽搁甚多,来得有些迟了。”七凌风对他也不隐瞒,毕竟这是海南派的掌门人天机道人,还亲自来迎接自己。

    一番寒暄让礼之后,七凌风在首座椅子上坐下:“实不相瞒,老总担忧京华楼的人来找麻烦,所以这次派遣我到海南来为贵派排忧解难,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天机道人啜了口茶:“目前暂时无恙,京华楼并没有什么动作,我也知道唐可卿曾是武林名人,不过她已经被逐出峨眉剑派,倒也无关紧要。”

    七凌风赶紧起身:“道长不可轻敌呀,京华楼并非只有唐可卿一人,他们之中大有高手,不瞒道长,我这一路行来沿途受阻,尽是京华楼的人在暗中拖延,所幸贵派无事。”

    天机道人拱手道:“七少不必自谦,你能来则万事大吉。”

    七凌风寻思着,武力兄难道没有白名?是从海上过来?万一说不定已经到了,但为什么没有动作呢?这其中必有诈。

    “道长,贵派现在和金宫情况如何了?”

    天机道人这才露出了忧色:“按理说是金宫的林若离杀人在先,而那浑小子却也报复了,我们两派现在各自死伤已不下五十余人。”

    七凌风暗自心惊,这么发展下去,只怕要酿出大事件出来。

    “那么,金宫现在是什么态度?”

    天机道人叹道:“金宫世家已约定今晚8点在‘望天涯’酒楼谈判。”

    七凌风沉思着,道:“消息是谁带来的?”

    天机道人道:“是金宫大长老司徒玉亲自登门造访的。”

    七凌风道:“道长能不能把她当时说的话和神态给我复述一次?”

    “好!”天机道人点头,暗赞对方了得,别看七凌风年纪轻轻,但做事细致而周密,比起很多老江湖都还江湖,不愧为大老总派下来的人。

    听完复述,七凌风的心沉下去了,因为他已看出这件事对海南剑派确实不利,中国人的江湖永远都讲究一个“理”字。

    这个“理”字的意思就是指你可以不对,但不能不对在先,如果错事你都在先,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站不住脚了。

    海南剑派的公子哥追求金宫世家的俏佳人,这并不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人家明确拒绝了你,而你还继续死缠烂打,甚至使出你自以为很牛逼、其实却是败家子的调戏昏招,那就是你不对了,结果搞得佳人发火杀了你的手下,纵然佳人主动杀人不对,可是旁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旁人会认为佳人是迫于无奈的,而你却是恶贯满盈,所以后续事件无论发生怎样的血案大案,人家金宫世家永远都占着“理”字。

    更何况公子哥追人不成,反而迁怒京华楼,杀了人家京华楼的铸造师傅,还抢了铸造师傅的材料,这就是赤果果的恶行了。

    说句难听点的,这种事发生在什么峨眉武当派身上,人家打着“正义之名”来“抄你满门”,你也无话可说。

    就算这不是《王朝》江湖,而是现实世界,这种“道理人情”之说,更多的时候甚至都还在“律例礼法”之上,故而汉字中才有“情理之中”一词,中国人的“情”永远在“理”字之前。

    七凌风沉吟着道:“我想见见公子,道长你看能行吗?”

    “那没问题!”天机道长朝厅门口的门童道,“童儿,去通知那个混蛋,让他滚回到这里来见七少。”

    !

    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八章 白云城拽哥

    天机道长口中的混蛋虽然不是真的混蛋,但也跟真的混蛋没什么区别了。

    混蛋的id叫做“260龙尊64拽哥。”光看中间那个符号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当然,就算是坏鸟也坏得有限。[wen2]

    玩家名字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因为它多多少少都能够代表这个玩家的一些心理和个xg,例如“君若见。”一看就有种悠远飘扬的味道,至少说明名字主人多少应该是一个追求潇洒飘逸之人;又如“唐可卿。”只看名字不看人,你就可以想象名字主人就算长得再不咋地,但绝不会是让你一见就吃不下饭的那种。

    至于“260龙尊64拽哥。”此等惊世骇俗的名字东西合壁、土洋结合,言简意赅、意境深远,尤其是中间那两个符号,足见名字主人逆天而为的非主流行事风格,以及惨绝人寰的变态创新能力。

    老实说,以七凌风的经验来看,取出这种名字的人,欺压新人往往都是一把好手,但是稍微碰上厉害点的,绝对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拽哥虽然身着海南剑派的蓝衣长衫,但坐姿却是极有现代感——二郎tui抖得像架子鼓。

    偏偏七凌风不得不面对他,情报上说,拽哥现实中的老爹是海南剑派的强力支持者,财团有大笔资金注入海南派,否则以天机道人7转的实力还当不了这个掌门。

    “混蛋,还不快见过七少?”天机道人十分头疼大老板的这个儿子,这货一天给海南派惹事。

    “七少是吧,请叫我拽少。”拽哥大咧咧的问好。

    七凌风微微一笑:“拽少,金宫世家现在要求我们道歉,你怎么看?”

    拽哥顿时就怒了:“什么?老子凭什么道歉?老子把个妹难道有错吗?”

    七凌风道:“错没错,我们暂且不论,我有个提议,不知拽少有没有兴趣?”

    拽哥懒洋洋的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说吧?你有什么好点子?点子好好本少重重有赏。”

    七凌风盯着他一字字道:“拽少可以给他们道歉。”

    “什么?”拽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天机道人也惊讶的注视着七凌风。

    七凌风又道:“但是道歉之后,拽少也可以提自己的要求,比如说希望能陪林姑娘共进晚餐,至于能不能一夜成功,那就看拽少自己的本事了。”

    天机道人的眼睛忽然亮了亮,他不得不对这个七凌风刮目相看,大老总是派他下来“平息事端”的,而不是派来做“合适佬”的,不得不说七凌风这一着先君子后小人非常厉害。

    拽哥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绝非最起码的智商都没有的那种人,七凌风后面这句话让他也是眼睛一亮。

    七凌风微笑道:“此举虽稍微有失颜面,但却证明拽少大人大量,追求佳人乃是一片真心,由不得别人胡说八道。”

    拽哥大喜:“不错,不错,果然是好点子,你小子果真有sāo点子哈,难怪大老总派你来,走,我请你喝花酒去。”

    七凌风笑道:“此刻就免了,一会天就要黑了,拽少还是赶紧腾腾肠胃,想想晚上怎么和林姑娘一起开怀畅饮吧,不要把酒量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是是是,好好好!”拽哥一下子心情大好,却丝毫没瞧出七凌风眼中隐隐掠过的丝丝凝重与不屑。

    七凌风这并不是看不起他,而是他深知这种男女情事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怎么应付京华楼,那才是重中之重。

    有人说海南便是天涯海角,而“望天涯”就是天涯边上的天涯。

    这个仿唐代的大酒楼就建在海岸边,站在七层上凭栏临风、极目远眺,辽阔美景尽收眼底,此刻海上一轮明月正缓缓升起,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令人心醉不已。

    顶层的雅居已经清场,中央的圆桌边已经坐着两女一男,虽然七凌风从来没有见过林若离,但他一眼就认出了最中央的女子就是林若离。

    因为这不是林若离,还能有谁是?

    她一袭蓝衣飘舞,就像那蔚蓝sè的海洋,说不出飘逸、雅致、灵动,尤其是额头上的粉sè碧珠带,不但束起了她秀美的长发,更是liáo起了她妩媚而又清丽的美女风情。

    七凌风似也没想到拽少爷别的不咋样,品女人的眼光倒是一流。

    林若离左手边的女人也是花容月貌,只可惜穿得像个叫化子,而且手中还有一把二胡,但不会有人因此而小看她,因为望族茗中刀也是大名鼎鼎,她这次是陪着白家人一起来的,实际上就代表了京华楼势力。

    “请坐!”茗中刀礼貌有加。

    拽哥是坐下了,但目光一停在林若离的身上就死也不肯再移动。

    林若离自然不屑理他,把目光落向别处。

    七凌风主动介绍道:“在下七凌风,是陪拽少爷来这里的。”

    他一开口就是“拽少爷。”林若离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不屑了。

    茗中刀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就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吧?”

    拽哥还是盯着林若离不放,口中却道:“随便。”

    茗中刀沉声道:“拽公子,你们海南剑派这次伤及了金宫世家五十余条人命,你作何解释?”

    她料定以拽哥的脾气开口就是:“老子杀了又怎么样?”

    谁知拽哥一反常态:“人是我们杀的,你们说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这下茗中刀三人怔住了,这个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梗直了?

    茗中刀冷冷道:“林姑娘不想多生事端,如果拽公子不计较的话,这五十多个兄弟姐妹的掉级、爆的部分装备,经过我们统计,共计100两黄金,公子若能赔偿,此间事情便了。”

    拽哥二话不说就o了张银票出来“啪”的一声摆在桌子上:“这是200两,不用找了,剩下的拿去泡妞喝酒,你少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林若离也有些发怔,她没想到这件事解决得这么顺利。

    拽哥得意洋洋:“我再多出500两,算是赔给这位白先生的损失。”

    白家人似也被震住,忍不住道:“混蛋,你以为你是谁?有钱就了不起啊?”

    拽哥道:“我是混蛋,就是混蛋,尽管骂。”

    “你!”白家人显然是老实人,对拽哥这种态度的变化实在是措手不及。

    “不够?”拽哥转头望着他,“你要好多?开个价,说了的我不差钱。”

    三人面面相觑,茗中刀暗暗递了个眼sè给林若离,林若离点点头沉声道:“好,你既然愿意赔,那就什么都好说。”

    拽哥的眼睛眯起来了:“林姑娘莫非还有什么要求?是不是要我跪下求婚?我婚戒都带来了的。”

    林若离居然没有发作,冷冷道:“你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刮子,然后骂自己十声‘我是王八蛋”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她深知以这位拽哥的脾气,是绝对受不了这种侮辱的。

    但拽哥的举动再度让三人惊呆,拽哥马上就站起来,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大骂:“我是王八蛋,我是王八蛋,我是王八蛋……”

    一直没有开口的七凌风终于拱手了:“茗姑娘、林姑娘、白先生,你们的要求我们均已做到,可是我们海南剑派这次也有损失,不知可容在下提个意见?”

    茗中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终于知道,真正难以对付的原来是这个七凌风,所有的主意和对策,应该都是他想出来的。

    七凌风道:“我们海南剑派这次同样损失了五十多个兄弟姐妹,不过赔偿嘛,那就算了。”

    茗中刀冷声道:“那阁下要的是什么?”

    七凌风笑道:“很简单,我们拽少爷只不过希望能和林姑娘共进晚餐而已,对于林姑娘来说,其实这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我想林姑娘不会不答应吧?”

    林若离没有答话,但她已经从七凌风怪异的笑容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温和可谦的笑容背后,必然隐藏着复杂而可怕的y谋。

    思考了半晌后,林若离终于开口道:“可以,没问题,但不知是几时?”

    七凌风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今夜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大家晚膳用过之后,一场干戈就化为玉帛了。”

    林若离面无表情道:“行,没问题。”

    这话一出,拽哥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事情果然如同七凌风所料,林若离还是松口了,因为他已经把今晚的求婚细节安排得很到位,只要林若离一答应,那么等会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他的个人表演时间了。

    七凌风拱手道:“三位都是讲究人,应该看得出我们这次诚心道歉而来,而且拽少爷是真心一片,所以希望林姑娘也不要敷衍了事,能赏光一起吃顿饭,我们已是感ji不尽,并无其他奢望了。”

    茗中刀暗忖这个七凌风说话当真厉害,这件事如果稍微处理得不好,只怕有负唐可卿临行重托,毕竟京华楼也是要面子的。

    要知道,京华楼连河东武林大会的面子都不给,那就不要说区区的海南剑派了。!。

    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九章 刺客行凶

    第三百三十九章  刺客行凶

    宴席拉开,美酒佳肴流水一般传上望天涯顶楼。

    面对着海上升起的一轮金月,此情此景真是无比美妙。

    本应是月上树梢头、人约黄昏后,偏偏俏佳人冷若冰霜,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屑看。

    七凌风显然深谙此道:“如此美景,不可无酒。”

    林若离没有说话,茗中刀却是把话接了去:“却不知道拽公子准备了什么样的赔礼酒?”

    拽哥大咧咧的拍了拍手:“服务员,去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拿出来,对,就要最贵的,本少爷别的不多,就是有几个钱。”

    七凌风皱了皱眉,他刚想好的措辞被拽哥这一串粗俗无味的话给搅得一塌糊涂。

    “既是赔礼酒,自然以状元红为甚。”心里虽然小郁闷了一把,但七凌风还必须得圆场。

    茗中刀有些好奇:“哦?为什么赔礼道歉得用状元红?”

    七凌风笑了笑,道:“说到此酒,那是大有来历,状元红又名女儿红,从前有个裁缝师傅,他的发妻怀了身孕,于是就高高兴兴的去买了几坛酒,准备在孩子出生那天作贺喜之酒,谁知发妻生下来的却不是儿子,而是一个女儿,裁缝师傅重男轻女,他万分气恼,就将几坛酒埋在院子里的桂树之下……”

    他讲得绘声绘色,就连林若离都被他随口拈来的故事给吸引了。

    七凌风继续道:“后来,裁缝师傅的女儿长大成|人,容貌出众、聪明伶俐,习得他的一手好手艺,甚至更胜于蓝,裁缝店生意一天好过一天,裁缝师傅这才觉得生个女儿其实挺好的,再后来,他的女儿就出嫁了,成亲当日,他又把当初埋下去的几坛酒挖出来请客,结果,一开酒坛,香气扑鼻,色浓味醇,极为好喝,博得满堂喝彩,于是,大家就把这种酒叫做女儿红,又名女儿酒,林姑娘乃是女中豪杰,故饮女儿红为礼。”

    林若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笑意,这个故事其实是在变相的称赞她,冰雪聪明、容颜倾城。

    当然,这故事在拽哥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越看七凌风越觉得七凌风就像是一个媒婆,是在给他说媒,最惊奇的就是林姑娘好象还笑了。

    “高啊,实在是高!把妹高手啊!”拽哥心中暗赞,口中却是大喊大叫:“女儿红好,嘿嘿,就是好,喝,大家喝,今天高兴,今天管够,我买单,钱不算事。”

    七凌风只能暗叫“我日”,我这是在帮你啊,结果所有的雅兴全被你一人给败了。

    茗中刀的脸上也有了丝丝笑意:“如此美酒,不可无歌。”

    说完,她转身一扬二胡,胡声立即就从高楼上飘出,轻快的乐章配合着她欢快的歌声飘散而出:“夜夜金杯引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莫教青春不再……”

    一曲即终,望天涯顶层顿时就充满了欢乐的气氛,茗中刀笑道:“小妹得知林姑娘偏爱歌词谱曲,这次就献丑了……”

    她边说边望向拽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