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四大名捕斗将军 > 第 1 部分

第 1 部分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第一辑:《少年冷血》

    第二辑:《少年追命》

    第三辑:《少年铁手》

    第四辑:《少年无情》

    作者:温瑞安

    内容简介:《四大名捕斗将军》又名《少年四大名捕》。即讲述四人少年之事。

    四大名捕是朝廷中正义力量诸葛小花的四大徒弟,四人各怀绝技,分别是轻功暗器高手“无情”、内功卓越的高手“铁手”、腿功惊人的“追命”和剑法一流的“冷血”。四人都是武林中的数一数二的好手,各人有各人过人之能。人人俱有两手绝技。这四人的名字,正如这四人的行事。

    他们四人出道以来,纵有天大的案件,能惊动四大名捕之一,已是非同小可,充其量是两人同赴,三人同办的案件已是极少了。四人联手的案件,只办过三宗。这三宗都是惊天动地的巨案。四人也因这三件案的解决而被誉为“天下四大名捕”。

    …………………………………………………………………………………………………………………………

    下载更多精彩txt电子书,就到45txt电子书下载之家:http://。。

    …………………………………………………………………………………………………………………………

    第一辑 …《少年冷血》

    第一部:惊怖大将军

    第二部:杀人写好诗

    第三部:大割引

    第四部:冠盖满京华·杀手独憔悴

    少年冷血 … 第一部:惊怖大将军

    皇冠版总序 他以剑替你感觉

    杜比版总序 眼前万里江山

    第一集 一不做·二不休·三不回头

    第二集 一个对十一个

    第三集 一人做事八人当

    第四集 十一万火急

    少年冷血 … 皇冠版总序 他以剑替你感觉

    武侠小说是中国文学里一种独特的类型,历久常新,深得传统文化之神髓,同时又可赋予现代精神和意义,其影响力之普及深远,恐怕还没有一种文类能超过它。武侠小说里的侠义情怀和武林架构、江湖道义,也形成了一个似无却有、如真似幻的世界。透过语言文字的表现形式,我们可以把它看作现代神话、寓言小说或成人童话;同时,通过文学的技巧,使它能够巧妙的尽情的发挥幻想,但终结仍回归到现实于人性的层面来。

    逾一甲子以来,武侠透过各种不同的形式和演绎,屡掀高c;有时是出现了武侠小说的大师,有时是出现了武侠电影的巨匠;有时是以声音广播,有时是在报上连载,有时搬上银幕或者荧光幕上化作映象,叫好叫座。近年来,“武侠”是似乎是沉寂多了:从电影、电视、创作、发表、出版都如是。

    这是不是代表“武侠”式微了?

    当然不是的。

    有些事情是要有低潮才见出现高c的。

    实际上,“侠行”依然中流砥柱、义无反顾。如果“武”是“止戈”之意:为求制止暴力所做的行动:“侠”是“明知不可为而义所当为者为之”的意思,而侠者必须具备“正义感”与“同情心”,那么,在过去、现在或将来,面对各种各类的强权暴力,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在不同层次,不同岗位,不同形式但充分地表达了不畏强权、威武不屈、锄强扶弱、持正卫道的侠者精神。他们都是侠者。

    中国人仍是爱武侠的。

    现在的文学为了要成为“文学”,是越写越难看了。至少,是越来越难懂了。永远相信:真正的高手,绝对不是自鸣清高、孤芳自赏,而是深入浅出,曲高和众的:让会看的人看得到门道,不会看的人也有热闹可瞧。首先还是要让人看得下去,有消遣价值,再谈其他。文学绝对不能闭门自守,闭门造车的。任何文章,脱离了群众,都等于失去了土壤的花草和树。   基于这一点,我们用全新的方法来出版这个“少年名捕”系列:每月二集,每书一集,均可独立成篇;每四集为一辑,成一完整的故事;每一辑又连贯成一个系列。所以,读者可以一集一集的看,也可以一辑一辑地读,完全无损于故事的完整性和连贯力。

    我们以全新的开本,崭新的形式,优美的设计,精心的c图,把周刊杂志和丛书系列与武侠小说做一次天地人式的三结合,不管在内容、编排和推动上都是一种新的展示,同时也是一次力的展示。

    正如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以剑替你感觉一样,请你关心他、爱护他、批评他、超越他,那么,我们才有可能出版得更好,才有可能写得更令你满意,才有可能以笔替你感觉。

    武侠文学才得以承传。

    稿于一九八九年六月八日端午节。

    校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廿九日。

    少年冷血 … 杜比版总序 眼前万里江山

    坦白说,我有时候也不大认得“四大名捕”,虽然他们四位是我一手带大的,“供书教学”、“含辛茹苦”和“养育”了三十年。

    我现在手上存有的版本,光是“四大名捕”故事,就有三百五十七种。没收集的,没看到的,没遇上的,没读者寄来的,不在其数。其中有许多当然是翻版、盗印、假书、伪作。有的是其他名家的大作,也收入“四大名捕”门下,这是我“四大名捕”的荣幸。有的不是我写的“四大名捕”,也充作“四大名捕”,甚至有人索性代我写“四大名捕”,这也是“四大名捕”的福气。

    不过,对有心支持阅读“四大名捕”的读者而言,买错了书,只换回来一肚子气。

    近日,加上了影视剧集不同的“四大名捕”在凑热闹,堪称加油加醋还加孜然、麻油、指天椒,一时好不灿烂,这回,原著“四大名捕”不只是沾光了,掠美了,还吃不了呛着喉,为之咋舌不下,目瞪口呆,叹为观止不已。

    的确,“四大名捕”在别人的笔下,或在镜头里、电视荧幕上,时常变了样,严重“异化”了。他们各凭自己的观感和需要,自行创作,甚至再造了名捕,于是,我们可以发现“四大名捕”从“人格分裂”到“精神分裂”,变成了以下各种“异象”:

    四大名捕不是靠智力查案的,而是靠武力肃清异已的,动辄杀个肝脑涂地,血腥暴力,永无止休,哪里像个执法捕快?有时,比强盗还不如,只不过是有“牌照”的杀手而已。其中,杀戮最重的当然首选“冷血”,因为我塑造“他的生命是一头追杀当中的狂马,即不能退后,便只有追击”,正符合了杀伐的角色。

    四大名捕好像是零零七占士邦。不断冒险,不断破坏,却从来没有建设。他(们)常常打击j恶,但他们的品德,却往往比他们所打杀的j佞还不如。而且,他们总是拿着令牌(镜头里的令牌总像块烤得不够熟的四方月饼)到处“作威作福”,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保皇党”——也就是朝廷鹰犬!

    铁手?顾名思义,一定是头大无脑、脑大生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给他套个铁拳套什么的,大凡是名捕里钝钝的、草草了事,就挑他来扛,准没错!于是,我写的铁手,大家总当他是铁馒头!追命?喜欢喝酒?一定是酒鬼!于是,就把他拍成动辄醉个半死。失恋?喝酒!失意?喝酒!打输了,喝酒!打赢了,还不喝酒难道喝n不成!?于是,追命成了醉命——他那条命是从侠中酒仙的古龙大师借来的,不醉便没命!

    尤有甚者,无情不药而愈,无情情地站了起来,不靠轮椅了,而且可能原藉东瀛、高丽甚至女儿身哩(奇怪,怎就不原藉马来亚?钓鱼台?中南海?)!有时候,剧情需要,情节需求,大家就把“四大名捕”画、拍成四人殴一个他们需要塑造形象的主角人物,甚至以众欺寡打一个老人、小孩、女子什么的,这一刻,“四大名捕”只成了牺牲品,还不如去当“四大名补”:补牙、补裤、补鞋、补锅的好了!

    余下一一,不胜枚举。

    以上当然都不是我笔下的“四大名捕”,也不是我所愿见到的“捕快”。这样的“捕役”、“马伕”,你只要碰上一碰,恐怕也只有自认倒霉,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人家说:完成了的作品已不属于你的了,而是属于大众的。我想:幸好我写了三十年名捕系列,还没完全写完“四大名捕”故事,至少,还有点“属于我的”补遗。不过,就算我已完成的部份,也给人“自行创造”得“面目全非”,那么,真正的“四大名捕”原貌又是怎样的呢?

    这要感谢杜比。他打算把“四大名捕”的“少年版”,原汁原味的呈现于读者面前。

    人说三岁定八十,要知道一个人的真性情,还得看他少年清狂时。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一自美人和泪去,河山终古是天涯。看看他们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就会知晓他们以后是怎样活下去了。杜比成功的创作了一个连环图版的“四大名捕”,反应还真不错,读者反映也想看看原文小说的“四大名捕”,他便起意要推出几位少年名捕的来龙去脉,给有心的读者作个交待。

    我在“说英雄

    谁是英雄”(八五年成书,比什么“英雄”电影都早了一点点)系列第一部“刀”中,第一段就写道:

    这里写的是一个年青人,一把剑,身怀绝学,抱负不凡,到大城里去碰碰运气,闯他的江湖,建立他的江山。

    ——他能办到吗?

    烈火,镌就了宝剑。

    绝境,造就了英雄。

    在我的感觉里,杜比就是这样的年青人。眼前万里江山的人,当然不怕小小兴亡。

    稿于二零零三年十月初:深圳、珠江、湖南、湖北等电视台播映“四大名捕震关东”。

    校于二零零三年十月中:“四大名捕(会京师)”将在台湾中视、广东电视台首播。

    少年冷血 … 第一集 一不做·二不休·三不回头

    第一章 惊怖大将军

    第二章 山崖会动

    第三章 一条惨金色的大道

    第四章 一个给打烂了的人

    第五章 一个惨金色的大盗

    第六章 我竟这样杀害自己的老友

    第七章 我姓冷

    万盛版总序:洒开大步

    少年冷血 … 第一章 惊怖大将军

    他领着七名结拜兄弟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的恩人一家大小都在用饭,全家人都错愕的望着他,对他突如其来的冲入显得不可理解,不能置信。

    冷悔善,既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上级,又是他的总盟主,更且是他的结义老大,带着诧色的起身相迎,道:“你回来了也不先通知一声?来得可比大家都早哩!辛苦了!一起来吃顿团年饭吧……”

    惊怖大将军疾道:“这饭是不能吃了。老大,案发了,快逃吧……”

    冷悔善奇道:“案发了,什么案发了?”

    惊怖大将军这时已疾行近冷悔善身前,像要告诉什么秘密的趋过身去,冷悔善也凑前细听,遽然,他只觉腹胸之间忽尔有一种极凉极冷的炙热感觉,他猛吼一声,一掌推出,开大将军,人已向后疾退、陡升、弹起、飞跃,“砰”地一声,背撞墙上,一路翻跌下来,桌翻椅裂,杯盘皆落,石灰墙上留下了一抹怵目惊心的殷红。

    一柄弯刀,自腹间倒搠而入,几要在他咽喉突出。

    冷悔善惨嘶道:“你……你……你……”

    每一个“你”字,都吐了一口血。

    说到第三个字,他的血已像打翻了坛的酒,浸满了他五脏六腑鼻孔喉间。

    ——这样一刀完全没入了他的身子里面,不但觉得痛,而且觉得痒。

    ——这刀是淬了毒的!

    ——而且还是岭南“老字号”温家的厉毒!

    冷悔善要强运真气,但却连一口气都透不过来。

    在冷家大小惊呼与诧喊声中,惊怖大将军下令:“杀。”

    然后他近冷悔善。

    惊怖大将军带来的七名结拜兄弟,像庆祝一场狂欢般的出了手。

    这在席间“吃团年饭”的冷家大小,老的有八十五岁,年纪最小的只刚出世三个月,这些完全来不及抵抗而且也全无抵抗之力的弱小,给这些身经百战如狼似虎的杀手,在惨嚎与哀号声中,屠杀得连摆在桌面上的卤j和烧猪还不如。

    这时,惊怖大将军才向他的老大再度出手。

    冷悔善,身为“大连盟”总盟主,外号“不死神龙”,身经六百一十五场小战,大战五十二场,曾经给人倒吊在树上鞭打了四天四夜而不死,曾经给人制住了x道活剥皮剥了一半忽给他冲破了x道因而逃脱,曾经以一人敌住敌方整支军队身中三十一箭还有六道枪窟窿都能不死,而且还能在伤得不成人形之际反败为胜起死回生,把要整治他的对手全部杀光了。这样一个人,他的斗志就是一把烧红的刀。

    可是,他一照面就受了重伤:谁都不能在身体里嵌入一把四十一斤重的刀而且切断了他的血管经脉还能作战。

    而且,他的刀伤虽然痛,给最信重的“老二”暗算这一个可怕的事实已伤尽了他的心。

    伤心比伤身更伤。

    最可怖的是:他每交手一招,就听见他至少一名最亲密的家人传来濒死的惨呼。

    这比他自己惨死还难受。

    惊怖大将军已完全搞清楚他这位“结义大哥”的武功底子。

    为了要顺利完成这个计划,他已准备/潜伏/留意了十三年。

    十三年,够了。

    可是伤得如此之重,要换作旁人早已死了十三次的冷悔善,居然还能跟他交手十三招。

    这令惊怖大将军甚为诧异。

    不过,到了第十四招,当冷悔善乍闻那三个月大的孩子也给摔到地上时,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你竟对他也——”一失神间,便给惊怖大将军制住了脖子。

    冷悔善从腹胸至喉管间已搠入了一把刀尖,他一动,刀身所在处便一阵搐痛,惊怖大将军觑准了他这个弱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悔善惨吼,“我一向都待你不薄!”

    “因为你挡着我的路!”惊怖大将军和善的说:“谁叫你是我的老大!”

    说罢,他格勒一声,扭断了冷悔善的脖子。可是他还怕他没死尽死透,又拔出匕首,在他脑门上直c了进去,两把刀尖几乎就在冷悔善的咽喉里会师,然后惊怖大将军才满了意,放了手。

    这时,他的七个结拜兄弟已把冷家廿一口大大小小全了了账。

    惊怖大将军把最熟悉冷总盟主家小的两名弟子:张无须与宋无虚叫了进来,一一认清有没有杀错了人,有没有走漏了谁,他自己也亲自细加辨认。

    经过仔细认证无讹之后,他生恐那给摔在地上的三个月婴孩没死净死绝,临行时正要在他小脸上踩上一脚,忽然之间,耳际听得一声惨呼,不知是从远处还是近处,未来还是过去,亘古还是这一霎间传来。他恍惚了一下,心神一敛,发觉并没有那一声哀呼。这时,却忽见一人足不沾地,急驰而至,人未近前,已低呼道:

    “大将军,将军夫人和内三堂、外三堂、五大分盟的头领都到了‘劝悔亭’,已往这儿出发了!”

    “哦?”惊怖大将军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大连盟”的所有内外分堂,都会来向冷总盟主拜年。今年,大家都以为惊怖大将军不在这里,而是去攻打“孤寒盟”,所以,便由将军夫人引领一众堂主,先来团拜。明年,大家都不必来这里,而是向我拜年了吧?惊怖大将军想到这里,不禁得意地摸一摸额前渐秃的发顶。他总是觉得自己绝顶聪明,才致聪明得“绝”了“顶”。他什么都争气,只有头发不大争气,每次一高兴,总是脱落得更加毫无周转余地。也罢,人逢喜事精神爽,光头秃顶又何妨!“放一把火,把这里都烧了——”

    他大步而去,临行前忽又站住,吩咐刚才以绝顶轻功进入这里的汉子道:“盖虎蓝,你负责把这儿烧个干净。”

    那汉子躬身恭声道:“是。”

    惊怖大将军再行几步,那七名结拜兄弟正要紧蹑而去,忽见惊怖大将军又陡然站住,霍然回身,徐疾有致地道:

    “记住,不、能、留、一、个、活、口——哪怕是小孩子。年纪越小的越要多砍两刀。——你没听过一些故事吗?虽遇灭门之祸,但有一小童却成漏网之鱼,他日练好武功,得报大仇。我、决、不、会、让、这、种、荒、唐、妄、诞、的、事、发、生。”

    他说话时的话音与其说是人在说话,不如说像是一座魔像在诅咒。

    盖虎蓝只觉耳际“嗡嗡”作响,好像有数十只蜜蜂自耳膜飞入了脑袋里。

    他忙不迭的道,“是。”

    “放火吧。”将军交待了这句话,就像是说“喝茶吧!”一般稀松平常。

    惊怖大将军这才走了。

    真的走了。

    他的部下紧跟大将军而去。

    一点痕迹也不留。

    大将军一走,盖虎蓝立刻办了一件事。

    他马上抱起那个婴儿。

    ——这不足三个月的婴孩遭此猛烈的一摔,竟然还未曾死去,只脸色铁青,半闭过气去,不哭也不闹,像知是大劫临头。

    盖虎蓝一面抱着婴孩,一面又做了另一件跟这举措完全相反的事。

    他放火。

    他总共替惊怖大将军放过七十八次的火,不管是在“事(杀人)前”还是“事(杀人)后”,对地上总有好些给劫/杀/j/伤的人他早已司空见惯,无动于衷了。

    有这如许丰富的经验,他早在十五年前已成为放火的好手。

    火,很快便烧起来了。

    冲天的火光。

    火光冲天。

    ——那一间大宅,着火的时候,不像是一间屋子,而像是一头凶恶的猛兽,在火光中发出不愿化作飞灰的哀鸣。

    盖虎蓝自火光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