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服审查局改以较轻的罪名侦办,最多丢官以后关上个两、三年,也就恢复自由了。你救了他们全家和亲信们好几口性命,可是大恩人。」密勤官停顿一下,以柔和的语调劝说:「怎么样,助理督察还在考虑吗?」密勤官为了达到目的,连称呼倪静宜都改用她的警察官衔。杨璋也在旁边推波助澜劝说:「静宜,你是我带出来的学生,校长不会害你的。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治安司令官,他知道我刚升任为警察总监,卖我个面子,才给你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要不知珍惜。」

    倪静宜虽然很喜欢安荣,也相信他们一家不会涉及谋逆造反,不过在目前的情形之下,看来只好暂时妥协,学习杨璋的沉潜哲学,先求自保也保住他们一家人身安全,以后再来想办法翻身。万般无奈之下,倪警官只有点头同意。密勤官颌首,把倪静宜松绑,又让她穿上囚衣,领着她到关押安荣的地方。

    被禁闭在坦白室里惨遭严刑审讯两天两夜的安荣,现正全身赤裸,两手朝后弯曲捆绑在背后的木棍,由一男一女两位军士负责拷问。男的负责用皮鞭抽打后背,女的不是来回拉扯缠住犯人阴茎的绳索,就是用脚踢他的睾丸。安荣痛苦不堪地呻吟着,但是坚决否认他和父亲有任何造反的意图。当安荣看到官兵们押着倪静宜进入坦白室,惨笑着对她说:「抱歉,连累你了。不过我们都是被冤枉的,很快就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

    特工局的密勤官嗤之以鼻地回答道:「真是嘴硬,死不悔改。不像你的刑警女友,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义灭亲,已经向联邦治安司令部报告你们父子俩虽然身为军官,竟然大肆批评总统施政,没有善尽巩固军政府领导的责任。现在人证确切,我们马上就要宣布破案,正式起诉你们。」安荣吃惊地看着心爱的女友,圆睁的双眼充满不敢相信的神情,说道:「绝无可能!静宜不是这种人。静宜,你自己说说!」倪静宜心一横,断然说道:「我确实听过你们父子两人议论总统、不满当局的言论。我身为执法人员,只能不问私情,秉公办案。」安荣死盯着倪静宜,最后叹了一口气,不再开口。

    杨璋说道:「讲得好,不愧是国家培养的优秀刑警。将来你完成其他任务,我会等待治安司令部的公文,将你升任为副督察、甚至督察等高级职务。」杨璋接着向密勤官说:「我把人交给你了。麻烦你向司令官道个谢,改天我再亲自登门造访。我还另有公务,得先走一步了。」

    特工局的女密勤官转头对负责刑求的军士说:「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继续严刑拷问,一定要他承认罪行。」密勤官接着亲切地拉起倪静宜的手,说道:「我得交代你下面的任务,咱们走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