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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军医第41部分阅读

那么亲香了呀,唉。

    常得贵心情极度不爽,声音更大了“村长,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病人到底给不给看,不给看你立刻抬走,不然咱们就公堂上见。”

    “给看给看,抬人来就是要治病的么,您请,您请。”村长在商量了村民之后,终于做出了让步。

    常得贵也是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病人来了,首先看外伤,一见雷三石右大腿被砸得血肉模糊,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往上涨,这些人的心是石头长的,老人家伤成这样还不给治,就想着讹钱。

    “老二,快看看有没有大血管破裂,赶紧止血。”

    “小何,你别动,在旁边学着点。”

    何素雪脚抬起又放下,愁啊,师傅老把人家看成长不大的孩子,日日护着宠着,其实两辈子加起来,我比你大好不好。

    常得贵当作看不见小徒弟的幽怨,把位置让给关有树,又去诊脉。

    “诶?真是中毒了,小九,先去拿一丸解毒药来,化在温开水里灌下去。”

    眼看着那三只忙忙碌碌,自己却插不上手,何素雪干脆跑外面去,那里也有一群情绪激动的雷家村人,还有几个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面孔。

    衙差真的来了,五个,正好一个班,抱着胳膊都站在马路对面的屋檐下,指指点点看热闹,不知是否在看风向等待出手的时机。

    十个趟子手现在有八个到前面来维持秩序,八个大汉一字排开,连铺子大门口都排不下,把闹事的都挡门外去了,何素雪担心的打砸抢并没有发生。

    在方灵和徐小哥的保护下,林有文和方再年试图向村民们解释,但这两个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喊得声嘶力竭也没人听进耳朵去,要不是有趟子手在前面挡着,何素雪估计打砸抢还是有可能出现的。

    “这个雷家村,当真是民风剽悍,穷山恶水出刁民呀。”

    何素雪心中感叹着,拍拍中间的趟子手大哥,示意他让开一点点,她要出去。

    趟子手大哥好心地劝她:“外面有坏人,小何大夫回去玩哈。”

    尼玛,老子已经十四了,不,三十七了!哪里萝li了,是个人都以为老子在玩,老子一直干的都是正事好不好!

    何素雪磨着后槽牙,哼哼哼的笑声很诡异“趟子手大哥,我是大夫,只会在病人身上玩手术刀,现在有人要跟我抢病人,不让我玩刀,我得跟他们理论理论。”

    趟子手大哥一听,立刻让路,等何素雪出去之后又把那个空填上,八双眼睛瞅着前面那个娇小的背影,各种崇拜。

    何素雪拍拍林有文肩膀,示意他停下来“大师兄,你歇会儿,雷村长正在请师傅给病人看病哩,不是咱们的责任,他们就是吵得再大声也没用,对面的黄班头,您说是不是呀。”

    黄班头一口茶喷了出来,把送茶的伙计喷一身水。

    黄班头心肝有点颤,从来没到江南药铺看过病,怎么小何大夫会认得俺,是不是常大夫跟她交待了什么,这女娃的眼神咋那么让人害怕哩。

    黄班头却不知,自打何素雪出现,夹在人群里的王石头就一直用唇语在和她交流,把她想要的信息都告诉她了。(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瞬间翻盘

    唇语,是最近教给王石头的,那娃时常来看赵本真,而赵本真不能说话很苦恼,何素雪一时兴起,就教他俩说唇语,当是解闷。

    何素雪真没想到,这起“医闹”还有雷春草的影子在里边,顺着王石头暗指的方向,看到那个用大头巾蒙头蒙脸、躲躲藏藏的女人,她才确认真是那个不要脸的。

    跟里正搞上了,就以为有了靠山,可以在甘州城里横着走了?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何素雪跟林有文嘀咕了几句,他温润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高声叫道:“雷家村的里正在哪里,请出来说话。”

    林有文叫得太突然,雷家村的人唰地一下全看向同一个地方,这下他想躲都躲不了了,只好讪讪地走出来,朝林有文拱手,“在下就是雷家村的里正雷布冬。”

    噗,雷不动?雷不懂?这名字,绝了。

    围观的街坊不少人都笑喷了,雷布冬恨极这个带给他无数次耻辱的名字,可那是爹妈给的,上了衙门的户籍档,他想改都不能够。

    现在,他只能又一次强调是哪三个字:“在下雷布冬,是布匹的布,冬天的冬!”

    林有文简单回了个礼,“雷里正,在下林有文,是江南药铺的大夫,在下想问个问题,您对今天这件事情怎么看。”

    怎么看?这些人就是俺带来滴,可是不能跟人说呀。雷布冬心里得意又想笑不敢笑,表情很诡异,“这个,在下刚刚赶到,还不清楚是咋回事哩。”

    “哦?在下怎么听说,发现雷三石摔伤的人第一个求助的就是里正呢?”林有文指着人群说道,“雷春草,你们村的人说了,是雷春草最先发现雷三石受伤,然后通过里正召集了村民送到江南药铺来的,可是?”

    雷春草缩着脑袋不接话,村民茫然了,人群里立刻有人说了:“是不是春草报的信有啥关系,人是在你们铺子中的毒,是你们治死了雷三石,就得还人家一个公道。”

    “本大夫郑重声明!”何素雪严肃地举起右手,“雷三石目前还没有死,我师傅刚刚给他喂了解毒药,目前正在观察中,受伤的右腿也在紧急处理中。”

    她抠着下巴望天做思索状,“我就奇怪了哈,按说你们送雷三石来就诊,应该是有良心的人,怎么人送来了,不问病情如何,不问救不救得活,张口闭口要公道要赔钱,这是哪门子的善心?”

    林有文接着道:“不错,雷三石那一房已经没有别人了,里正关心体贴孤寡老人,值得褒奖,但们乡亲的所做所为,让人齿寒。嗯,在下还想问下雷春草,你是如何发现雷三石受伤的。”

    雷春草表现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眨着泪汪汪的眼睛,很委屈地缩到里正背后,弱弱地回答:“奴家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看见三爷躺在山脚下,满身是血,好吓人,奴家以为,以为出了人命,就去,就去报告了里正大人。”

    雷布冬不悦地直视林有文,“小林大夫,春草柔弱胆小,你有什么事直接问俺,别为难女人家。”

    林有文哂笑,“雷里正,在下想知道雷三石受伤的一切事宜,这是诊断病情所必须,并无恶意,你大可不必紧张。”

    “俺没啥好紧张滴,俺就是就事论事。”雷布冬脸红脖子粗,高声地嚷嚷着。

    何素雪见他想混淆视听,又叫林有文询问送人过来的途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雷家村人却面面相觑回说不晓得,抬人的都在铺子里头哩,他们是后面才来的。

    何素雪真想撬开这些人的脑袋瞧一瞧,里面长的都是草么,听说有钱分,啥事不问就跟着来,也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狐狸没逮着反惹一身马蚤。

    第一治疗室里有了动静,雷村长在常得贵的冷眼下走出来,告诉村民们雷三石没死,大夫给喂了解毒药,又吐了好多黑血出来,但人的气色好多了。

    林有文又把刚才询问村民的话来问雷村长,他倒是干脆,把里正怎么叫人通知他,他又是怎么召集人手借了牛车送人进城,最后进了药铺雷三石又是怎么突然表现出中毒症状的,一五一十全交待了。

    雷村长一说完,常得贵突然就来了个先发制人,高声喊道:“我江南药铺光明磊落,从无害人之心,现在这桩案子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雷三石的伤势不像意外而像故意伤害,可能受伤的同时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二是从雷家村到江南药铺的途中有人暗中给他下了毒,想要陷害我江南药铺。

    黄班头!事情已经很明了啦,还不赶紧把这些人抓回去严加拷问,还要等到何时!若是因此耽误将士们的救治,国公爷和秦世子追究起来,你来负全责?”

    噗!黄班头再次喷水,话赶话说到这里,他要再不行动,事后常得贵一定会整死他。

    “娃儿们,把这群雷家村的刁民全都拿下!奶奶个熊滴,吃饱撑的没事干,好不容易把鞑子赶跑哩,还跑来吵吵不让人安宁,全都捆回牢里去好好问问,谁是谋财害命的主谋。”

    除了常得贵和黄班头,所有人都呆了,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啊,明明刚才还是一乱团麻的案子,只须两句话,转眼之间就轻轻松松翻盘了?

    常得贵不满地咳嗽,黄班头抖了抖,抬脚去踹手下,“抓人啊,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

    衙役们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黄班头二话不说就听信了常得贵的话,恐怕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雷里正悔得肠子都青了,暗暗瞪了雷春草一眼,这马蚤娘们尽给老子惹事,这下好了,江南药铺的金子没弄到,还得花掉一笔钱打点衙门,黄班头他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呀,好不容易攒点家底都落别人口袋里了。

    雷春草瞧着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过来锁人,简直接受不能。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那人明明说了,药灌下去,人就死定了,江南药铺浑身是嘴都说不清的,现在人没死不说,怎么那常得贵出来说了两句,官差就乖乖听话抓人了哩?

    眼看着疯狂逃窜的村民被衙役和好心帮忙的路人一一抓获,雷春草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地面上,凄厉地尖叫起来:“我不服!我不服!明明是江南药铺害死人,为啥偏偏只抓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哈,嫁到城里才几天,就学会说官话了呀,真够聪明的,可惜,这聪明劲用错了地方。”何素雪不屑地说道,把刚走到身边的人推了出去,“冬生,该你上了。”

    曹冬生罕见的没有推辞,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雷春草,细细的雪花模糊了他的脸,雷春草却惊恐地看清了他冷酷的笑容。

    “贱人,我爷爷心善,不想赶尽杀绝要放你一条生路,偏偏你不知好歹,非要犯到我手里来,哈,这大概就是天意。”

    “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能杀我,我是你二婶。”

    “错!你不是我二婶,你不配!”

    何素雪感觉脚丫子有点痒痒,好想搬条板凳来坐下看好戏,曹家对休弃雷春草的原因密而不宣,她早就好奇得不得了,现在终于要揭迷底了,好激动。

    方灵低头,对着死死掐住自己胳膊的小手皱眉。

    “小何,你抓疼我了。”

    “嘘!不要作声,看戏。”

    就连衙役们都放慢了甩锁链抓人的动作,关注着这边的戏码,英俊的小侄子和独守空房的貌美二婶,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离奇迷情大案啊。

    如果大家能读懂衙役们的想法,再提前预知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定要大赞衙役们不愧是专业人士,一下子就想到点子上了。

    冬生终于站到雷春草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一坨粪便,充满极端的厌恶。

    雷春草隔着泪眼,仰望着这个不可企及的美少年,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头,“冬生,二婶真的不想那样的,可是我这心里……”

    “住口!”冬生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雷春草默默不语,一味用自以为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冬生,脑袋稍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妄想着能够打动悸动的少年之心。

    谁也不曾料到,冬生会突然狂性大发,他左手一把揪起雷春草,大耳括子就不停地朝她脸上甩了过去。

    啪啪声不断,直打了二十激巴掌,冬生才一脚将雷春草踢飞到街对面的墙上,叫她像一滩软泥似的滑落到墙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许多人惊呼声还没落,就结束了。

    雷布冬拼命挣扎,想挣脱铁链的束缚去救雷春草,徒劳无功后怒斥冬生:“你凭什么打她,她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人了。”

    何素雪朝天翻白眼,雷布冬这话说的,好像雷春草还是曹家妇的话冬生就可以打可以骂?这是什么逻辑概念。rs

    第一七八章奇葩的下场

    (呵呵,迟到的二更来了,很晚才从市区拜年回来,这几天真是忙疯了。)

    冬生阴森森的目光俯视着雷春草,俊美的面容泛起邪气的笑,“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全无羞耻,偷盗我爷爷的养老银子,还半夜钻进侄子的房间欲行不轨,你们说,这样的女人,哪个正经人家会要,哪个敢要!”

    冬生的声音可不小,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集体石化中,雷春草则面如死灰,实在没想到冬生宁肯不要脸面,也要将她的丑事说穿。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这些人,完全跟她想像的不一样,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书上说的都是错的?

    何素雪只觉头上天雷滚滚,炸得她鸡皮疙瘩全立起来了。

    尼玛,以为雷氏最多贪点小钱,谁知她还贪色,连未成年的侄子都不放过,真是饥不择食呀,这女人太奇葩了。

    雷布冬愣愣发了一会呆,突然又挣扎起来,朝着黄班头猛喊:“黄班头冤枉呀。”

    黄班头怒目而视,“老子没冤。”

    雷布冬顿了顿,改喊:“小人冤枉呀,黄班头,这件事情全部是雷春草的主意,与小人无关啊。”

    黄班头乐了,呲着大门牙笑,“现在知道后悔嘞?晚嘞!有什么话,回到衙门你向大老爷说吧,娃儿们,把主谋拖起走,回嘞。”

    黄班头和他的衙役们用麻绳绑了一串人,主谋雷春草和雷布冬被铁链锁了手脚,就这么被牵畜生一样牵走了。

    何素雪斜眼瞧了瞧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的村长,“诶?黄班头,这里还有一个。”

    雷村长扑通软倒。抖得筛糠似的,“不关俺的事,俺只是听命于里正送人来滴。”

    常得贵看了雷村长两眼,对跑过来的黄班头说:“我看他说的是真话,就饶他这一回,治疗室里的四个你带走,下毒的人估计就在那四个里面。”

    关有树和王小九就一人揪了两个摔到铺子门口。黄班头忙叫手下锁了带走,对江南药铺越发忌惮。

    能人倍出啊这里,连小伙计都如此神力,没事还是少来为妙。

    衙差走了,街坊们才围过来安慰常得贵,他惦记着雷三石的病情,应付了两句就请大家都散了,改天有空再一块喝酒。

    王石头跟着掌柜和老板们进了铺子就找了个角落蹲着,等人都走光了。他才站出来。

    常得贵看了石头一眼,没说什么,只朝雷村长勾勾手指头,把他带进治疗室去,叫他全程跟踪雷三石的治疗过程,说不定毛知府审案的时候要问的。

    林有文对各种中毒很感兴趣。和关有树帮忙师傅了,何素雪是不被允许参与此次治疗的,只好自己找事解闷。

    她把石头和冬生叫到她的诊室里去。三人嘀咕一阵,便分头行动。

    此刻,飘香楼的一个包间里面,刘升华的心腹老四正在听取几个手下的汇报,听说雷春草不但没办事,还叫衙役锁到大牢去了,老四气得一掌击碎了桌子。

    伙计听到动静敲门,看见破烂的桌子和碎瓷烂碗,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一锭银元宝咻一声落在伙计手里。他回神看了看,说声慢用,便关门走人。

    老四被伙计慢用俩字恶心到了。飞起一脚,将脚边的木板踩碎,“妈的,雷春草那个蠢货,耽误老子的大事,去,做了她,别叫她泄漏一个字!”

    到了晚间,黄班头叫人送了个口信给常得贵,说雷春草还没等过堂就吊死在牢里了。

    雷布冬吓傻了,下毒的倒是审出来了,就是抬雷三石中的某个老光棍,雷春草答应他事成之后陪他睡两晚。

    何素雪不相信雷春草是吊死的,坚持说一定是有人杀人灭口,常得贵也不信,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死人不能开口,只能指望小虎帮和冬生那里有所收获。

    眼下,雷三石的病情更让人头疼,常得贵和林有文想尽了办法,也没法完全解毒,只能暂时的压制毒发的速度。

    该何素雪和关有树头疼的是,雷三石的断腿感染了,哪怕他的毒能及时解掉,败血症也会要他的命。

    雷三石有过短暂的清醒,常得贵亲自给他解释病情,这位老人家倒是豁达,反过来劝常得贵想开点,他孤家寡人一个,死了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