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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传第251部分阅读

惶恐不安。原来是定天鼎隔绝了青莲与顾沉舟之间的魂力联系,顾沉舟怎能不惊?

    原承天心中暗道:“昊天之宝,果然不同寻常,这定天鼎威能无穷,只是我以往无法尽显其妙罢了,今日倒要看看,此鼎还有怎样的妙用。”

    当初姬怜舞虽将鼎上符文传予原承天,可因原承天修为有限,很多符文法诀难以施展,又因原承天法宝众多,也只是将此鼎当成一件护身法宝罢了。

    其实此鼎既为昊天仙族之宝,自然该是可攻可守,潜力无穷。

    这时就显出五千年玄承的好处来,哪怕是临时参悟,也是立时悟得明白,就见鼎中青气化虚为实,化成丨人形。瞧上去像是一个赤身捰体的小儿,这就是鼎中赤子了。

    这小儿嘻嘻一笑,左手握住一朵青莲,右手亦握住青莲一朵,再将小口一张,将第三朵青莲咬在口中。

    这青莲本来与顾沉舟之间联系就微弱了,再被小儿这样施法,就生生的与顾沉舟断了联系。

    顾沉舟神色更是惊慌,口中叫道:“莫夺吾宝。”

    将手中法剑,向原承天斜斜刺来,此一式暗蕴无数变化,端看原承天如何应对。

    原承天深知此修剑诀厉害,自己的无锋虽是犀利,可着法简单,只知杀伐,哪有剑诀之妙。

    好在鼎中赤子已夺了青莲,也算是稍加便宜。又何必与此修纠缠,当下抽身就退,同时向空中一招,收了那柄金枪。

    此时鼎中赤子正张口吃那朵青莲,喀嚓喀嚓声响来,就将口中青莲吃去半片了。

    顾沉舟忽的笑道:“吃对好。”

    手的拂尘在胸前一拂,空中形成一道法诀,那小儿身子忽的一颤,整个身子立时碎成无数片,又化成青气,被定天鼎收了去。

    原来这青莲是收不得的,否则顾沉舟魂术一发,立时就可诛魂灭魄,这鼎中赤子虽是青气所化,与元魂的性质倒有七八成相像,因此也是难抵顾沉舟的魂术。

    今日原承天与顾沉舟斗法,几乎是处处受制,想在此修身上占得便宜,竟是比登天还难。

    想来自己和吕祖一战后,也不免有些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已可与幻域大修争衡,现在看来,这幻域中藏龙卧虎,自己的羽修大成境界,总是差了半筹。

    他心中刚刚萌生退意,忽听刀君叫道:“大修,此战何不用我。”

    就见黄光一道从腰中鞘中掠出,正是七界刀君现身了。

    原承天心中一亮,这世间法术相生相克,原无绝对无敌的手段,顾沉舟强大魂术剑诀,但刀君无魂无魄,顾沉舟的魂术英雄无用武之地。而刀君的刀罡也正好与顾沉舟的剑诀一试高低。

    于是叫道:“好,此战正好显你刀君的威风。”

    刀君左右手各化出一道刀罡来,就持双刀在手,向顾沉舟合身一扑。

    顾沉舟笑道:“杨氏镇族之宝,果然厉害。却不知你在凡界历练如何。”手中法剑使了个分剑式,将两道刀罡挡开。

    刀君冷笑道:“只当我在凡界历练过吗?你可小看了我。”手中刀罡丝丝作响,自青化红,当胸朝顾沉舟劈来。

    顾沉舟神情凝重起来,道:“原来在魔界也历炼过的。”

    他的剑诀遇到刀君,果然是威能失去大半,那刀君可不管你剑诀如何巧妙,只因任你怎样的法宝,击在刀君身上,也是毫无用处,可是刀君的刀罡若是稍不小心,可就是穿胸而过。

    因此这场刀剑相争,顾沉舟居然只能招架,而无反击之力。顾沉舟沉吟片刻,道:“刀君,那杨氏与我顾家交好,不如你就随我来。”

    手中多了一个锦盒来,盒盖打开,口中念念有词,再伸手向刀君一指,这是想将刀君收了去。

    刀君冷笑一声,道:“这乱灵诀也能收得了我?实告诉你,我便是在九渊也走过一遭的。”

    乱灵诀可制天下器灵,用在刀君身上,亦算是针锋相对,因刀君虽无魂魄,亦是天地一股灵气凝成,这乱灵诀本是她的克星。

    然而九渊一行,刀君灵气已固,怎能轻易被这乱灵诀乱了心绪?因此不管顾沉舟怎样施法,刀君仍是岿然不动。

    而二人相斗正紧,顾沉舟抽出手来动用法诀,可就给刀君以可趁之机,双手刀罡分开顾沉舟的法剑,将刀体撞向顾沉舟。

    刀君的刀体非同小可,顾沉舟深知厉害,怎敢被她触及,左足向斜侧一跨,就是数百丈去了,身怀剑诀这样高明的仙兵妙式,当然要有高明的身法配合才行。

    然后刚才毕竟托大,妄用法诀想收刀君,刀体所激发的刀意终究还是难以躲得过,一截衣袖就被割了下来。

    顾沉舟大惊失色,道:“不想已经修成刀体,今日之战,只好容你放肆。”

    双足交错向前,迅疾去了数百里,此非遁术,而是仙家步法,去的可比遁术快得多了。

    刀君刚刚得了点好处,怎肯让顾沉舟就此逃去,将身子化成一道黄光。就紧紧追来,原承天生怕刀君有失,也紧跟在后,为其掠阵。心中自是大喜过望,没想到刀君果然是顾沉舟的克星,今日之战,只看刀君施展妙术。

    只追了千里,前方出现两道人影,正是紫衫人和袁公到了。

    原承天迅疾手制一符,向刀君拍去。刀君会意,将此符接在手中,原来是原承天借这道灵符向刀君暗传旨意。

    刀君将灵符捏碎,已知原承天心意,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却又立时化为冷笑。

    她也不理会紫衫人,就向袁公径直奔了过去,口中喝道:“袁公,我先前敬你古道热肠,一心替天下修士谋福,哪知道你却是顾沉舟的帮凶,今日可不饶你。”

    袁公被刀君叱的面皮通红,欲辩无言。就见刀君手起两道刀罡,向袁公劈来。

    袁公不敢摭挡,急忙将身闪过了。不想原承天在刀君身后闪出,厉声道:“原某平生最恨两面三刀的阴险小人,今日原某要替幻域除恶。”

    不由分说,将手中定天鼎向袁公罩来,鼎中赤子再现,亦向袁公扑去。

    第0928章分魂炼体怎堪敌

    刚才鼎中赤子虽被顾沉舟魂术所破,也只是散去一道青气而已,只要原承天真玄犹存,神识尚在,仍然可再次激发此子,所消耗的,不过是原承天的一点真玄神识罢了。

    见刀君与原承天同时向袁公出手,紫衫人和顾沉舟同时叫道:“袁公小心。”

    袁公长袖向两道刀罡一挥,从袖中激射出两柄赤红小剑来,两柄剑一左一右,分别抵住了刀罡,别看刀罡是无形之物,但这两柄赤红小剑亦非俗物,刀上红光大盛,想来亦是刀气之流。

    至于对付鼎中赤子,袁公的头顶则冲出一道红光来,红光中现出一座玲珑宝塔,宝塔亦放出法宝神光,不容那赤子近身。

    原承天大喝道:“袁公,顾沉舟的魂术奈何我不得,宝其留莫。事已至此,就让你去我的鼎中受死。”

    袁公啊呀叫了一声,此时鼎中赤子身子一长。由三尺童稚变成六七岁的小儿。双臂分开宝塔神光,一头向这宝塔撞来。

    就见这宝塔立时被撞进红光之中,袁公已失法宝护身,被鼎中赤子一把揪住脑后发髻,随手丢进塔中。

    那袁公好歹也是仙修之士,哪知就在一招之中,被原承天的定天鼎收了去,紫衫人与顾沉舟怎不动容?

    顾沉舟手持法剑,紫衫人亦取出一柄法剑,齐齐涌向定天鼎,欲夺此宝,救下袁公。

    原承天哈哈一笑,早将定天鼎收了起来,将金枪祭出,向紫衫人攻去,手中无锋再迎向顾沉舟。

    顾沉舟冷笑道:“你想再试顾某剑诀吗?”

    手腕急转,将法剑再次拍来,哪知他动作虽快,却扑了个空,原承天递剑只是虚招,无锋急收再刺,虽非仙兵妙式,倒也剑意森森。

    这是将猎风的刀法化进剑招之中,剑诀固然是仙兵妙式中的顶级御器之道,可猎风独创刀法亦是不俗,且猎风生性好杀,其刀法配合玉骨晶骼,可谓自成一家,此时或无法与剑诀抗衡,但假以时日,必将大成。

    原承天虽无玉骨晶骼,可本身玄承无双,无锋又是极为凌利,化刀为剑,倒也仿了个九成。

    顾沉舟只当原承天杀伐之术平平,也就存了轻敌之心,遂被无锋抢进身周三尺处。既被无锋抢到身前,无锋的威能可就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

    那剑上的无尽剑意,配合着无锋本身具备的凌厉剑气,端的是未战三分寒,顾沉舟心中微微一怯,手中法剑回挡之时就慢了半拍,被原承天一剑挑中肩头,法袍也切下一截来。

    那边紫衫人则是法剑中宫直进,将金枪挑飞,此人的剑诀与顾沉舟并无二致,甚至连细微之处,也是不差分毫,让人不禁产生疑惑,莫非此人是顾沉舟的灵偶?

    但若是灵偶,原承天怎能瞧不出来?而在神识探查之下,此人的确是血肉之躯。

    更有一桩奇处,此人虽与顾沉舟相貌不同,可原承天的神识之中,却觉得二人几乎分不出彼此来,既非灵偶,其灵息又如此之相近,又该是什么情形?

    见金枪被再次击飞,原承天忙将此宝收起,也不恋战,收起银偶,唤回刀君。毘鹏之羽法则之力流转,身子已去了百多里,再将自我之域祭起,身子就在紫衫人与顾沉舟的眼中消失不见了。

    既在域中,原承天开口就道:“袁公,定天鼎外,我已再设一域,想来顾沉舟难以截听我等的言谈,还请大胆说话。”

    鼎中袁公笑道:“在下先设一谜,原道友反其字而用之,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

    原承天不由笑道:“若非袁公提醒,几乎要被此人诛魂。”

    刚才原承天与袁公斗法之时,将袁公“莫留其宝”四字,反过来说,说成“宝其留莫”,在旁人听来,自是不知所云,可听在袁公耳中,则是立时就明白原承天的玄机了。

    袁公这才故意装作不敌,被定天鼎收了来。

    袁公叹道:“此人的魂术着实厉害,在下昔年与其狭路相逢,终于不敌,此人也不杀我,就在我身上种下一道灵符,我若敢擅解此符,必被他知道,到时魂术一发,在下的性命可就被他轻易夺了去。”

    原承天叹道:“原来如此。”

    袁公道:“此人志向远大,他欲重建飞升殿,暗置机关于其中,使天下经过飞升殿的修士,尽被他的魂术所控,这样一来,昊天顾氏后援不绝,终有一日能在昊天称雄。”

    原承天道:“这条计策,可比百大凡族还要狠了。”

    袁公道:“或是因为昊天顾氏所修法术皆是阴毒之法,天地就对其施以天罚,其族人丁不旺。否则以顾氏的阴毒法术,昊天另九族未必是其对手。”

    他顿了顿,道:“自从飞升殿被毁后,顾氏觉得寻到机会。就在族中遍选弟子,终于选中了顾沉舟,令其三界游历搜寻碎片,以便重修飞升殿。而在重建此殿中,则以补天石混杂其中,这补天石暗藏强大符诀,修士一旦经过此殿,就如我一般,被顾氏控制,又怎敢不遵顾氏之令?”

    原承天道:“顾氏此谋,祸及天下修士,务必要使其昭告天下,使其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天下修士共有伐此修,此修神通再大,也逃不过这个公道。只是在此之前,袁公身上的灵符必须想法去掉才好。”

    袁公笑了笑道:“原道友不必替我操心,只要顾氏的阴谋能被天下人所知,袁某虽死无憾,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去将原道友的几位朋友救出才是。”

    原承天喜道:“原来风氏诸修仍然尚在人世。”

    袁公道:“顾沉舟既然修成魂术,又何必杀人?好在令友被擒之后,顾沉舟顾忌道友威望声名,只忙着设计陷害道友,也没来得及替贵友炼制御魂符诀。这也算是不幸中之万幸了。”

    原承天道:“既是如此,如何行动,还请袁公示下。”

    袁公道:“此事虽有一线生机,只怕仍是极难。只因贵友皆被收进紫衫人的空间法宝之中,若救风氏诸修,必须先夺其宝。”

    原承天道:“却不知这紫衫人是何来历,在下以神识探查,几乎分辩不出此人与顾沉舟的区别来,可此人又分明不是灵偶。”

    袁公道:“这亦是顾氏的绝学,名叫分魂炼体之术,紫衫人便是顾沉舟,顾沉舟便是紫衫人,这二人体内元魂一般无二,皆是顾沉舟。这是将顾沉舟的一道元魂重修肉身,就此化成两人。”

    原承天叹道:“不想世间竟有此术,这分魂练体之术与灵偶相比,又有何不同?”

    袁公道:“灵偶只是一缕分魂,玄承虽然相同,灵识神识可就弱了许多,并且一些威能强大的法术,五金之躯是施展不得的,唯有肉身可以施为,此点想来道友应该知道才是。”

    原承天道:“对灵偶一道,在下的确略知一二。”

    袁公道:“至于分魂炼体之术,初时分了元魂,的确是弱了,可修成第二具肉身之后,再以顾氏独门秘传培育之术修行,其分魂的修为日益强大,与本魂再无二致,且两具肉身互通修为玄承。此身修成一术,另一具肉身就可同时修成,不知省了多少力气。”

    原承天动容不已,道:“这样说来,这分魂炼体之术越修到最后,其威能越是强大了。”

    袁公道:“诚然,在低级境界时,就算同修不同法术,倒也没多大区别,可到了羽修仙修境界时,修成任何一种法术皆是困难之极,可此人却比他人省了一半力气,日积月累之下,这差距可就大了去。”

    原承天道:“看来此修非原某一人可敌了。”

    袁公道:“欲诛此修,非吕祖,元寂禅师等出面不可。只可惜我等现在分身乏术,只能先寻机救下贵友再说。”

    原承天也知道这事若是缓上一缓,让顾沉舟腾出手来,对风氏诸修施印法诀,这事可就被动之极了。

    袁公提到身上的符诀时,立时就顾左右而言他,且有感慨伤怀之态,可知这符诀极难解除了。

    想到这里,原承天心中更是着急,又忖道:“我那具金偶,也要及早收回才好,若是被此修拿住,只怕又不知生出怎样的不测来。”

    他让袁公静候在鼎中勿言,再将自我之域一收一放,借着收放自我之域的一息片刻,动用传字诀,调那金偶速来会合。

    幸好金偶银偶分兵诱敌之时,自己人抢先对顾沉舟动手,紫衫人就急急赶来支援了,因此金偶那里,倒是平安无事。此刻顾沉舟寻原承天到,定然会将这金偶视为目标了。

    连续动用三道传字诀后,金偶离原承天也就只有数千里之遥了,只需再用一次传字诀,就可与金偶相会。

    就在原承天想动用这最后一次传字诀时,发现那金偶迟迟不动,与自己的心神联系刹那间中断了。

    原承天暗叫糟糕,看来顾沉舟果然如自己所料,见收拾不了自己的本体,就改变目标,欲先拿下金偶了。这叫英雄所见略同,亦是偶的大不幸。

    若是这金偶的元魂被顾沉舟拿住,也不知会生出怎样的祸患来。就在这时,那金偶急急传来信诀道:“主人,金偶被困,怕是脱不开身来,主人好自为之,金偶这就自爆了事。”

    原承天听到这个噩耗,忍不住“啊呀”叫一声。

    第0929章此命轻重孰可分

    袁公在鼎中听到原承天失声惊呼,急忙问道:“原道友,出了何事?”

    原承天道:“在下一具灵偶放在外侧,此刻就怕已被顾沉舟所擒。”

    袁公惊惶之极,叫道:“原道友,那灵偶体内的元魂虽与你分隔开来,可毕竟与你体内元魂别系出同源,那顾沉舟魂术高明之极,若对灵偶动用魂术,本体主魂也一定会受到影响,这可如何是好。”

    原承天缓缓的道:“只怨我当初小瞧了此人,妄想用灵偶设计,引他分兵追来,不想终有此劫。袁公放心,我那灵偶已定下自爆之心,断然牵连不到我了。”

    说此这话时,语气极为沉痛,虽说失了一缕元魂也没什么要紧,可元魂自成一体,那就好比是自己的亲朋手足一般。痛失手足,岂能不悲?

    袁公喃喃的道:“原道友用分兵之策,不过是想救下我罢了。道友如此义气,也难怪道友的灵偶也这般重情。”

    就在这时,原承天觉得心头一震,知道金偶果然已是自爆了,心念中虽能探到灵偶的一些残魂碎息,但很快的消失的干净,那是灵偶担心这些个残魂亦会被顾沉舟利用,因此所采用的自爆之术极是惨烈。

    这金偶自随自己以来,屡遭劫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低替自己承受伤损,若无这灵偶,自己能否活到今日,则需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金偶屡损,固然与自己常遭遇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