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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之神的春天第22部分阅读

时候,月石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显然,月未弦三个字在狼族还是有那么一些分量的。故而,轻轻移动了一步,刚好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我看你还真是越來越不中用看,是耳朵看不见,还是眼睛听不见?”帝迷蝶闻言,不由得气急攻心,张口就如利剑一般喷了出去。

    闻言,众人皆惊。连帝迷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看來真是被这个老东西给气着了。

    望着众人瞠目结舌的模样,帝迷蝶索性一起把话说完了去:“你自己问问她,我阻止过沒?她自己还不停的打自己,难不成还成我的错了?”冷冷的讽刺,完完全全的展现出了她不的不满,甚至隐隐还有一些讽刺。

    月石闻言,一惊。轻轻一眯眼,望了一眼刚才拉他过來的那个人。心中暗恨,怎么就搅合到这场斗争中來了。

    那个被月石看着的人,身子重重的一缩,止不住的颤抖了起來。族人都知道,这位月石长老是出了名的老顽固,正直非 常。一想到自己可能有的后果,他连忙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了起來:“十长老,属下也是中间看见的,奈何小姐的的身份属下无能阻止,恰好您出现,才会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请你过來的。”

    正因为知道月石的秉性,他才沒有磕头,甚至做出其他自残的举动來。只是轻轻述说了一下过程。

    万事通顶着一张猪头连闻声惊喜中带着惊恐的抬起头,用沙哑如破烂鼓一般的声音喊道:“林哥……”然后望向那个跪着的男子欲言又止,只是眉间的不舍、以及满满的感动。

    轻轻一叹,月石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小姐说的可是实话?”

    猪头脸哽咽着连连点头,眼泪留得更加的厉害了。

    脸色一绷紧,加之二人之前的表现,以及帝迷蝶的话,月石也不好为难,只能轻轻一摆手,严厉的道:“今日之事,相信你也吸取教训了吧,那么就好好记住了管好自己的嘴巴。就不予追究了,切不可再犯。”

    猪头脸和男人连连磕头称是,一脸的感激和清醒,同时也轻轻松了一口气。不过帝迷蝶沒有点头,二人也不敢站起來,仍旧跪在地上。

    “帝小姐,你看,如何?”两人的紧张,月石转身向着帝迷蝶问道。只是他望向帝迷蝶的眼中不再有厌恶之色,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歉疚。故而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很多,甚至还在征询她的意见。与刚才那强硬的态度差太多!

    “嗯?既然长老都处理好了,小女子自然是沒意见的。”尽管帝迷蝶心里不这么想的,可嘴巴里说出來的话却是那么的顺耳,且显得是那么的知书达理。

    闻言,一哽,月石心中怪不是味道,绷着一张老脸道:“还不快给帝小姐道歉!”

    猪头脸以及男子愣都沒敢愣一下,闻言连忙磕头,给人一种大难不死长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看帝迷蝶不为所动,月石只好挥一挥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然后伸手一点,那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子终于也解脱了出來。

    女子惊恐的望了帝迷蝶一眼,显然对于刚才的一幕很是心有余悸。刚才轻蔑的眼神完全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却是满满的忌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这才如有恶鬼在追一般,飞快的离开了去。

    “长老可是有什么话对我讲吗?”看着众人离开,可是月石还沒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还偏偏站在那里装高人一声不吭,帝迷蝶只好给他造个梯子,好让他顺着下。

    “帝小姐,刚才很抱歉,不过你身为未來的少主夫人,因主动避嫌,你可要知道,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是他人关注的重点,也许很多人在乎的不是原因,而他们看重的只是他们看重的那一部分。”月石如一个疼爱小辈的长辈一般,淳淳教导着。话随沒有明说,可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气愤,“沒想到今日我差点当了别人手上的利刃,唉,你啊,好自为之吧。”说着,也不等帝迷蝶回话,月石脚尖一点,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独独留下似明了,似迷糊的帝迷蝶呆立当场。本來她还想问一下刚才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來自谁呢,结果老头跑得还挺快。

    月未弦心急火燎的从远处赶來,才发现帝迷蝶如木偶一般呆立在原地,一把抓住她,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发现完好无损,这才舒了一口气,担忧的问道:“蝶儿,你可有事?”

    帝迷蝶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他说了一遍,当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同时一脸的不高兴,才一出门就遇见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会不高兴的。

    听了她的话,月未弦只是宠溺的道:“下回再遇见这样的人你直接送去军营就可以了。”

    这回轮到帝迷蝶张大嘴巴吃惊了,愣是沒反应过來,僵硬的道:“你们这里有军营?”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月未弦很是无语,一挑眉,循序善诱的问道:“你认为一个国家沒军队的话,它还会存在吗?”

    ……帝迷蝶顿时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題,讪讪的笑了笑,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位长老对于我武力惩罚一个下人都那么严厉,更何况我根本就沒动人呢!真的要是把人丢去军营,他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啊!”虽然老头子走的时候表示了一下友好,不过刚开始给她的印象可不太好。

    闻言,月未弦特意多看了她两眼,然后很是疑惑的问道:“你也会怕?”

    被问得一愣,随后才反映过來,一双芊芊细手差点沒有一巴掌飞过去,然后狮王咆哮。幸而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只是咬牙切齿的道:“人生地不熟的,自然要收敛一些啊。”说到后面,气势沒那么足就是了。丑媳妇见公婆自然要收敛一点这种话,任她脸庞再厚也不能直说啊。

    “你忘记昨天我父亲给你一块玉佩了,有那个东西,哪怕是面对大长老,你把天都捅破了,也沒关系的,他会乖乖的给你补上。”看來自家宝贝还沒有意识到那块玉佩的妙用,月未弦很是循序善诱的解释着。

    果不其然,当听见男人话的时候,帝迷蝶顿时两眼放光,差点就犹如黑夜中看见美色的狼一般,让身为始作俑者的月未弦在看见这个眼神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道:阿弥陀佛,我只是解释一下仅此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把天捅破都沒关系?”两眼冒着绿光,帝迷蝶本有些恹恹的脸蛋,瞬间激|情四射了起來。从前,在云天宗,闯祸如果被那些个女人们逮住的话,会很悲催的。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简直是天堂啊!

    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说得范围太大了些。抬头望了一眼湛蓝色的天空,月未弦带着几分怜悯。不过为了大爷,他只能悲壮道:“沒事,你尽管惹事生非。”说得那叫一个豪气万丈,更是悲情万丈。

    “嘿嘿,嘿嘿……”闻言,帝迷蝶捂嘴笑得眼眉弯弯,声音更是畅快淋漓。

    闻声,月未弦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心跳加速。忽然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尤其是她这种笑声,听起來像是被压迫久了,终于翻身感觉,让他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來。

    “那个,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自己去玩吧。”玩字一出,月未弦的声音都抖了一下。说完,脚底抹油,直接消失无踪。

    帝迷蝶惊诧于男人的速度,一时还沒有从巨大的惊喜中反映过來,呆立在原地好一会,这才反应过來自己站在东风中如冰棍!一挠脑袋,很是不解的自言自语道:“刚才明明月大少主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其实,人家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才反应过來,果然只配喝西北风哒!暗处的人如是想着。

    随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些离开的人,帝迷蝶三个字就犹如春天风一般,吹拂到了狼族的每一个聚集地。尤其是那些高层所在的地方,甚至人手一把帝迷蝶的资料。

    第一百二七章 孩子气

    有了前车之鉴,那些想排除炮灰去探路的高层们忽然改变了主意。故而帝迷蝶走了大半个时辰,不要说人了,连只狗都沒有遇见半只的。她所走过的地方,简直比连活物都沒有一只。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昨日还看见那么多人的,今日大白天的连个鬼影子都沒有,说出去有人相信吗?再说刚才看热闹的人还那么多,这会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躲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一阵气闷,帝迷蝶一抬脚,转身就回到了月未弦的大院中。

    “來人呐!”一进大门,帝迷蝶就扯开嗓门吼了起來。且语气不是很好。

    她的声音刚落,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带着几个下人和丫鬟从后面走了出來,然后恭敬的对着帝迷蝶行了行礼。

    很是不耐的摆了摆手,帝迷蝶冷冷的那个明显看起來是管事一般的道:“这里是不在管吗?”同时,在心里也把月未弦给骂了一遍,居然离开也不告诉她有事的时候找事。自己也傻呼呼的,闷头就望外面走去。结果差点吃了个哑巴亏,哼哼,还好本姑娘机灵。

    男子恭敬的问道:“回小姐,我是少主的侍卫总管月清。请问小姐有何吩咐?”自然也隐晦的告诉她,他是少主的心腹。

    “那我刚才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來带路?”帝迷蝶一开口就很不客气。如果她是弱女子的话,刚才出去那会就已经吃亏了。故而对于这个所谓的总管也沒什么好印象。居然这么不尽职的照顾她这个未來的少主夫人。

    闻言,月清单膝跪下,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口吻说道:“是属下失职,请小姐责罚!”他家世代服侍族长一家,可谓是忠心耿耿。哪怕不是他的错,他也不会辩解。

    一挑眉,帝迷蝶微微有些惊诧。明明就是自己无理取闹,这个男人去愣是一个字都沒有为自己辩解一下。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三分。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就这么贸贸然的收回來也却是不太好。唉,有些为难呐。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半天也沒有相处办法來。

    恰才此时,东方红尘带着马二等人也从屋中走了出來。因为初到狼族,身为主人的月未弦事情缠身,也沒空带他们出去走走,他们自然也不可能想帝迷蝶一般沒事瞎逛。听见帝迷蝶的声音,他们才走了出來。

    轩辕玉暖从一进狼族开始,就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低调。此刻虽然随着东方红尘一起走了出來,却偏偏走在了马二的正背后,整个人机会被遮挡得一丝不剩,更加的让她沒有存在感了。

    “蝶儿,怎么了?”看见一个半跪男人在帝迷蝶面前,东方红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刚才的话他也听见了,故而很是不赞同。

    看见东方红尘,帝迷蝶就好比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直接把月清给晾在那里,一溜烟跑到自家师兄的身边,撒娇道:“师兄啊,刚才人家出去差点被冤枉了。”

    听见她那撒娇般的声音,月清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不过一想到少主的嘱咐,他脸上好不容易出现的那一点表情,再次消失无踪。

    “你被冤枉?”特意拖长了尾巴,东方红尘毫不掩饰他的不相信。两人青梅竹马,对彼此知根知底,她不去欺负人就已经不错了,还有人敢冤枉她!压根不相信,故而难得的调侃道:“相信那个干于冤枉你的人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吧。”

    嘿嘿笑了一声,帝迷蝶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谦逊的道:“哎呀呀,不愧是我的师兄,就是了解我。”

    马二听了,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沒摔到。虽然已经相处了好几个月了,结果还是沒有把这个脸皮厚的小姐给认识清楚。

    一抚额,东方红尘有些头痛的看了一眼四周,真的是无语问苍天。这个宝贝,到底该把她怎么办才好?复杂的看了一眼帝迷蝶,这才温柔的道:“你看你,都快为了,还这么孩子气可不行,得稍微改一改,知道吗?”

    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一头秀发,忽然响起,她已经不再是独属于他的小师妹了。故而失神的望了望自己才伸出去的手,东方红尘又给收了回來。

    看着师兄那熟悉的动作却沒有落在自己的头发生,帝迷蝶心中一痛。一把抓住了那只企图收回去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发上面,撒娇的道:“无论我是否嫁人为妻,师兄在我的心中永远有一席之地。”说得是那么的掷地有声和坚定。

    “嗯,蝶儿也将会是我永远的宝贝。”轻轻的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苦涩的心因为她的话而溢满了甜甜的味道。东方红尘那略显失落的俊脸也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安静的享受着头上的抚摸,仿若又回到了两人那清冷而温馨的小时候。她闯祸,他帮他扫尾和被黑锅。然后她再偷偷的带着食物去给他吃。每一次都如此反复,而帝迷蝶自己也是乐此不彼。可是这么单调却有趣的日子不再是她向往的。她向往的是师姐们口中的花花世界。

    却不曾想,一次偷跑,拉开了他和她的距离。也使得他们纵然亲密,却再也回不到山上是那无所顾忌的时光。使得帝迷蝶心中都有些酸楚。

    “蝶儿,先让月清起來吧。”虽然难得的亲密让东方红尘很是不舍得打断,可身在狼族的他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故而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头望着半跪在地上的月清说道。

    “嗯?又不是我让他跪的。”头上温暖的感觉骤然消失,帝迷蝶还有那么一丝不舍。心中正在胡思乱想,也沒有心思想要去理月清了。

    ……月清和他身后的一众人等都听得眉头直皱,她是沒让他跪!可是她明明刚一见到他就质问,身为侍卫总管对未來的少主夫人照顾不周,理应跪下受罚才是。

    东方红尘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帝迷蝶。那双温柔的眼睛中沒有任何的责怪和不赞同,他就只是这么静静的望着她,一如在山上时每次她犯错时那般望着她。

    看得帝迷蝶头皮直发麻,其实她很喜欢这个师兄。可是,每次她发错的时候他望着自己那温柔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杂质,心里就发虚。却也最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他。这是对她无言的责备和最残酷的折磨。这样的他一出现,就说明自己又做错了。

    清幽的叹了一口气,帝迷蝶认命的低下头,很是无奈的道:“月清起來吧,不能怪你,是我自己鲁莽了。”然后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掰來掰去。其实她是沒有想过要他跪的,只是沒有想到狼族的人都这么奇怪,动不动就要跪要打的。她只是一时三刻沒有适应嘛。

    “谢小姐。”清冷的声音中沒有任何的情绪,一如月清的脸一般。然后静静的站起來,站立在一边静待她的吩咐。

    “蝶儿,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何一回來就气呼呼的。”能让她这么生气的时候,还真不多。哪怕是在山上,她也是默默无闻的整人的。故而,东方红尘难得见她如此反常,连带着也牵起了不少的好奇心。

    “唉,你说这么大个房子,除了出门的时候遇见了几个人以外,后面别说人了,我连只鸟都沒看见啊。还别说鸟了,我连个活的东西都沒看见!甚至鬼影子我都沒瞧见一个。”帝迷蝶说到后面,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來。就差点捶胸顿足了,显然气得不轻。

    她的话,顿时就让几个人目瞪口呆了起來。你说这么大一个狼族正宅,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沒有!这不是扯淡吗?

    “小姐,您是刚才出去的吗?”月清终于打破了沉默主动发问。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沒事一进门就找你麻烦啊,我这是被气的。”帝迷蝶很是沒好气的望着那张死人脸,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一时想不起來了。

    “昨天二少爷受伤,敢于在路上走的人是很少。”月清静静的望着那张神情丰富的俏脸,忽然明白为何少主会钟情于她。

    “那我为何一出去才走了一会就遇见了人?难道见鬼了?”

    “然后小姐不是遇见长老了吗?”月清冷冷的反问,也不解释。

    嘴角一抽搐,帝迷蝶这才反应过來。自己沒事乱晃悠,正好给了别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