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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系统在初唐第10部分阅读

    出了城门,很快就到了潇湘水边。

    这里人已然不少,一个个表情闲适,步伐舒缓,显得颇为悠闲!

    走在大河边,看着河水或平缓、或湍急的一路北去,李行之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豪迈来。难怪有人看到这大河,便发出“会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感叹!

    李行之一行人沿着大河往北去,待离城远了,也渐渐的只看见几个疏离的人影。偶有一两个樵夫、渔夫啷当行过,有或许能看到三两个文人马蚤客在大树下盘腿而坐或在大江边负手而立,举杯畅饮、抬头眺远,畅发幽情!

    看到这样的人物,李行之总能心有触动,他想到了后世那些忙忙碌碌的如蚂蚁般的人群,可还有这等气象?还有多少这等人物?

    行到一处山坡上,李行之抬眼回头一看,却是觉得这方宇宙是如此的壮阔,只见大江如玉带,蜿蜿蜒蜒的隐没在群山之中;群山莽莽,与天地相接;偌大的日头升起,在遥远的地方放射出万丈光芒,静静的、照耀着大地!

    他低头一看,世间万物都尽收眼底,那潭州一城也不过泥浆砌成的玩具,蚂蚁般大小的人,从城门里出来,然后向四处扩散了去;树影森森,房屋独立,阡陌纵横;犹如棋盘画阵,好不壮观!

    一阵风吹过,李行之衣襟扬起,一种莫名的意境在脑海中徘徊,那长生青木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王秀才和二郎见李行之顿足不前,回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心里有些疑惑,也好奇的回首望去,却见到天地间广阔无比,世间万物皆列在其中,心中亦是豁然开朗!

    那些奴仆见自家郎君停了下来,虽然不知何故,但也不敢打扰,将一应物事放在脚边,也休息一阵。突然一阵大风吹来,只见眼前三人衣袂飘飞,恍若仙人,似要乘风而去!众仆看得一呆,都静默无声,不敢再有所动作。

    良久,李行之才回过神来。

    他转头,指着十几米处的那棵树,说道:“我们就在那里坐下吧。”这时,众人才从惊异中回过了神,仆人忙把案几铺陈好,又放上几个坐榻来,然后摆上酒食,不敢有丝毫的喧扰。

    李行之感觉气氛有些异样,但却想不明白,也就有他去了,免得自寻烦恼。

    东西摆开,李行之打发了奴仆,让他们自去玩闹去,也免得扰了他们兴致。

    案几上东西并不多,几盘鲜果、几盘干果,再加上几盘冷菜,一坛今早发掘出来的好酒,倒也爽快!

    待李行之动了筷子,二郎和王秀才才吃了起来。李行之只吃了些凉菜,又喝了几钟酒,便有些熏熏然了。

    本来以李行之的酒量,再加上长生真气的作用,即便喝上千杯也不算什么,却奈何“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行之喝着酒,听着这长风过树的之声,颇觉寂寞。独立于此世,却无人解得他心中之意!他突然觉得有些兴味索然。

    抬起头,转眼看去,王秀才还是有一杯没一杯了慢慢品着美酒、尝着佳肴,悠闲至极,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让他忧心的东西。李行之心情突然好了一些,蓦然的想起一句话来——“此地果有所乐,我即别无所思。”这话中意味,也不过如此!

    李行之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二郎,也拿着一小杯酒,小模小样的喝着,别说,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番风范。不过,他那不时皱着的小眉头和偶尔向四周张望的模样,却显得有些无聊。

    本来李行之是不准二郎喝酒的,不过,一则唐朝的酒大多清淡,酒味不重;二则是,这时候无酒不宴,传统如此,李行之也不好太过违拗,所以便允许二郎偶尔喝上一些淡酒。

    李行之看到这里,心里一笑,站起身来,说道:“二郎,咱们去放风筝去!”

    二郎咋一听到这话,便立马站起身来,连杯中未尽的酒液也不管了。

    李行之从旁边拿过昨日他亲手制出的风筝,到了一处平地,让二郎拿着大鱼模样的风筝,李行之牵着线头,迎着风,跑了起来。随着李行之‘放’字一出口,风筝便斜着、向天上飞去!

    正是迎风坡头,风力强劲,都无需李行之如何动作,放开线,风筝便往远处飘去。只见李行之慢慢的放着线,一紧又一松,斜在远处的风筝,便迅速的拔高了起来,不时的,风筝上还传出筝的奏鸣,似有人在天上奏乐!着实有趣!

    远方的人看到这飞起来的事物,颇为惊奇。有些人向这边走了过来,想要探个究竟!王秀才也站起身来,看着那越来越高的风筝,一脸的深思,一斟一酌之间,暗藏着些感伤与怀念。

    第一只风筝已经飞了起来,还剩下一只风筝。李行之让二郎牵着线头跑,他在后面拿着风筝,只待放飞。

    燕子风筝比大鱼的风筝更容易放,很快便飞了起来。

    李行之眼看着风筝渐渐拔高,突然,一阵邪风自左边吹来,风筝被带的一侧身,一头就栽了下来,直直的砸到地上,也狠狠的砸到二郎的心头。

    二郎看着破了头的风筝,一脸的沮丧,脸色苍白,有些落寞,看得李行之颇为心疼。

    李行之摸了摸二郎的头,笑着说道:“没事,风筝还没坏,我教教你,很容易就可以飞起来了。”

    在李行之的指导下,燕子风筝很顺利的飞了起来。毕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在收放之间,要注意些风的吹向。

    看着越飞越高的风筝,二郎也开始高兴了起来,他看着飞高的风筝,一脸的向往,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耶耶,你快看,这里,都已经飞起来了。”这时,一个颇为稚嫩可爱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气氛。

    声音颇为熟悉,引得二郎转过头去,一个头戴薄纱的可爱小人儿出现在了山坡前。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和几个健奴。待到李行之转头看时,便看到了一个头戴长罩纱的女子和那日在破庙里遇到的崔县令。

    待得几人走近,李行之才迎了上去,笑着抱拳道:“崔县令近来可好啊!”

    “好、好,可是托了李家大郎的福啊!”崔县令抱拳还礼。

    这时,二郎已经走了过来,不卑不亢的向崔县令行了个礼。

    崔县令一见面前的小童儿,举止之间颇有礼节,浑然不似当初在庙中的怯怯的小家子气,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崔县令满意的点了点头,“二郎读书可用功?不知请了夫子没有?”

    “请了石老夫子过来叫他些经义。”李行之在旁边说道。

    二郎和崔家的小娘子开始还有些生疏,不久,两个小人儿就在旁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颇为热闹。

    李行之也被崔县令一通胡扯,崔县令的学识倒是让他颇为佩服。李行之不敢在那些经义诗词文赋上与崔县令多谈,虽然他最近看了些书,但是久了难免露出马脚,所以专挑着些野文轶事来说,倒是让崔县令大开眼界!

    二郎已经带着成为好奇宝宝的崔家小娘子去看风筝去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谈到风筝,二郎就会两眼放光的说起李行之来,两小一问一答的,高兴不已。崔夫人就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止,难道女儿这般高兴,两人又小,也就没必要去理会那些繁文缛节了。

    “李大郎,那就是能传讯的风筝?”崔县令指着已经飞得高高的、只见了一个黑点的风筝道。

    “嗯,那就是风筝。”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牵着风筝的线旁。只见李行之手指一划,两根线便断了开来,风筝便接着大风,往远处飘去。

    崔县令一惊,问道:“李大郎,这又是为何?”正说着话的两小也是讶异不已,不知道李行之为什么把这风筝线给弄断了,其他人也颇为好奇的看着李行之。就连一向没有多少言语、一副死人脸的王秀才也是惊讶的看着他。

    这时,崔县令已经从惊讶中回过来神来,心中一凛,却是没有想到,这身形消瘦、有些文弱的李家大郎,却有这等绝艺!

    “我听人说,风筝断了线之后,一年的霉运都会跟随断了线的风筝离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日便试试。”

    “哈哈!没想到李大郎有如此雅趣。”崔县令笑着说道。

    这时,李行之又顿了顿,幽幽说道:“传说,如果断了线的风筝如果不再掉落到地上,还能一直往天上飞去,那么,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就能看到你画在风筝上的祝福。”

    气氛顿时沉凝了下来,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随着李行之幽幽的声音,带进了诸人的心里。

    王秀才站在旁边,仍然是一副死人脸,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思;而崔县令和崔夫人一样一阵静默、沉思,连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二小也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不再说话了。

    风筝能带着霉运不一定是真的,但在李行之原来的那个时候,却有这个传统。但是,后面的话,却是李行之杜撰的,或许,这就是他心底的希望!

    正在这众人都静默的当口,突然,李行之只觉心底一寒,毛发乍起!只见一棵大树后面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手提大刀,一道寒光直向李行之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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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寒意森森

    乌龙山,一个山坳里,有一个大寨,里面一群煞气盈身、模样凶悍的大汉都在手抓大肉,热火朝天的啃着,不时还有人投壶掷签,引得一阵吆喝、怒骂声,整座乌龙山顿时乌烟瘴气!

    “大哥,不好啦!不好啦!”只见一尖嘴猴腮、形容消瘦,行走间颇为轻矫的人,跑入了大寨,一边跑一边喊叫,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说话似的。

    “他奶奶的!你这瘦皮毛猴又打听到什么‘大’事了?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今天一定要扒了你的那身毛皮!”做在中间虎皮椅上的大当家说道。

    听见这兽皮猴头这么叫嚷,大家却依旧是吃的吃、玩的玩,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甚么‘大’事,这猴头每天上蹿下跳的,不在大寨里面弄出些事情,就不甘心,总是无事生非!不过,他打听起消息来,确实有些门路。

    “对对!今天一定要拔了他的皮!”这时,旁边一些无聊的家伙也应和道。

    “这次可真是大事啊!大哥的!”猴头急切的说道。

    “什么大事,你倒说来听听?”大当家说道,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了,寨中事物少,也全当是个乐子了。

    “大哥,你记得城西南的那个院子么?”

    “院子?就是潭州城里面那个?不是叫‘瘦杆’和‘黑蛋’他们看着么。怎么?你又想去城里逍遥快活啦?”大当家的斜睨了猴头一眼,眼中凶光毕露,似乎他不说个明白便要拿他毛头来祭刀!

    猴头却不惧怕大当家的这般凶样,平日里,大当家的也总是摆出这么个样子,“大当家的,就是城里的院子!‘瘦杆’他们出事啦!”猴头看着大当家的,急切的道,一脸哭丧的表情。

    他和瘦杆子可是好交情,比不得别人。

    “真的?”大当家的大喝一声,立起身来,面上横肉扭曲、抖动起来,恶行恶相、凶焰滔天,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时,大寨里面的吃喝声也停了下来,都看向这边,如同一只只身披狼皮的野兽,眼睛的发出绿莹莹的光,实在是渗入!即便是平日胆大包天的猴头,被这么多人这样看着,心也不由一抖。

    “我都打听清楚了。”猴头说道,“那家主人据说原本是一个小乞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发了财,把那间院子买了下来。奴仆都是新买的,只是有两条大狗十分凶厉,几个弟兄就是被狗给活活咬死啦!”猴头似乎亲眼见着了当时的模样,语气愈来愈森冷、尖利,让人听了,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不过,这里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也就全当故事听了。

    这时,一个白脸、长须、消瘦身材的人物,从后面走了出来,对大当家的耳语了几句,大当家的点了点头,对面前的这群小弟“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吩咐了几句,又接着开始玩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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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寒光划来,李行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身形轻轻一动,便让过了那道刀光。然后抬手一抓,那只抓刀的手便被他拿住了。李行之手一用力,“叮——”的一声,大刀便落了地,脚一抬,身后持刀大汉便飞开丈余,跌落地上。

    从后面那人飞刀砍出,到李行之卸了他的刀、踢飞那人,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众人都来不及惊呼,大汉便跌了出去。在众人眼里,李行之身后似乎长了眼睛一样,让过了刀光,然后那大汉就把手送到了李行之的手中,只是最后的那一脚,将一个身长七尺、两百余斤的大汉踢飞丈余,才见得功力!

    李行之把大汉踢出去,这才回过神来,捉摸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意味。

    不过,这时已经没有多少人李行之思考的时间了,一伙十一二个手提到大刀的凶悍的贼人已经扑杀了过来!

    崔县令身边的几个健奴、部曲倒也厉害,竟然就这么挡住了几个贼人。李家的奴仆这时才发现了不对,手里拿着大棒冲了过来。

    李家的健奴还没有到,贼人却已经到了李行之面前了。五六个壮汉朝李行之扑来,还有一个竟向二小扑了去!

    这时,只见得李行之手上寒光一闪,一道利芒飞出,扑向二郎的大汉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顺着去势、更是扑出了几米,正好滑到了二郎的脚跟前,鲜血喷出,溅到二郎的小脸上,小脸合着那鲜血,兀自一怔,有说不出的诡异!

    正是李行之这些日子练出来的小李飞刀!虽未得小成,但是,十米之内,对付一般人,也是百发百中!

    可惜的是,他手上的飞刀就一柄,现在到系统商店去兑换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壮着胆子,只身迎上了几个手拿凶器的歹人!

    几个歹人看到旁边扑向那个小孩儿的同伴莫名的倒地不起,都是一顿,便更加快速的冲来上来,以至后面追上来的李家奴仆都追之不及。

    几人见李行之只身迎了上来,眼发厉芒,面带狰狞的狠笑,举起长刀,就这么狠狠的斜劈了下来,带着雪亮的刀芒,让人心寒不已!

    李行之身形一动,足稍一点地,便凭空退了三尺,几道刀芒从他鼻尖往下划过。这时,几个歹人力道用老,一时之间,转不过方向,只待刀直直的劈落。李行之瞧得其中的破绽,往前一步,便从插入几人中,一个手刀,便废了两个人持刀的手。

    两个强人大汉,却见得李行之形如鬼魅,身形一动便躲过了他们的大刀,然后手一痛,再无知觉,心中俱是骇然!而另外三人,却只觉得眼前之人身手敏捷,丝毫不知道两个同伴已经被卸了刀兵。刀即落空,还待上撩,却已经找不到目标!正自惊疑,待转身观望,突然身后一股大力传来,随即扑地不起!

    李行之正欲上前将他们制伏,这时,才发现崔县令那边形势岌岌可危!几个健奴只有一个还在苦苦的支撑,身上已经划出了几道偌大的口子,血肉翻滚!剩下的几个歹人,两个满脸血污的、形如恶鬼、一脸狞笑的向李行之扑来,其他人都向崔县令逼去!

    崔县令也会些武艺,当先拔出剑来,与两个贼人缠斗到了一起,不过,形势十分凶险!还有贼人竟然径直往崔夫人那边杀去!

    李行之看着向他扑来的两个贼人,手一动,一道金线射出。也不去看结果如何,径直往崔家老小那边奔去。到底有些距离,李行之速度再快也有限得仅,眼见着那歹人的到快要架到崔夫人的脖子上去了,李行之心里一急,脚下一动,一块石头自脚下射出,直直向那贼人射去!

    可惜,力道虽然有了,却失了些准头,从贼人面前划过。

    不过,倒也阻了贼人一阻,但到底还是慢了,贼人的刀已经递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剑芒划过贼人的脖子,鲜血喷出,吓得那些担心的侍女、奴仆都叫了起来,只有崔夫人面色苍白,还算镇定。倒是紧紧的牵着崔夫人衣服的崔家小娘子让李行之刮目相看——小小的人儿,身上、脸上都沾了些人血,不过,还镇定得紧,小手儿紧紧的攥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石头。

    李行之见几人没事,才看向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