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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66部分阅读

    说。

    卓力格突然朗声道:“全军下马,牵马前进”,傲慢是致命的,非常时期却需要改变策略。

    狴犴俊骑的士兵有些讶异,不过还是遵守命令,全部下马,牵马而行。

    卓力格牵马走了一段路之后,立即发现壁道边的更加的狭窄,大部分的地方只容战马四蹄并踏,马身有一部分已经越出壁道,卓力格庆幸,幸亏没有自大,别说骑着马,就算此刻牵着马也感觉似行走在雷池一般。

    突然一声惨叫声响起,在整个峭壁盘旋回荡,却是一匹战马失蹄坠下悬崖,拉着那个士兵一起坠落,危险并不是没有存在的,这个士兵的死亡并没有似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心头,见过了生死的他们,坚毅的心性让他们依然淡定,只是心里却更是小心谨慎。

    尽管所有人都小心谨慎,还是有十个人难逃死神的降临,失足坠落悬崖,这条山壁栈道已经有点变得像死亡之道的感觉,在战场上杀不死的狴犴俊骑却死在了这里。

    又走了一段距离,突然摆在卓力格眼前的是一条木栈,一条凌空架起的木栈,他不禁眉头一皱,又再次让全军停下,自己一个人走到木栈上掂量的木栈的牢固程度,又细心观察了木栈的筑造结构,这条木栈看起来还蛮牢固的,可是人马全部走在这条木栈,重量太大,若是木栈倒塌,可就全军覆没了。

    卓力格斟酌了一下,吩咐五十人一对,先经过这条木栈,然后再下一批,虽然这样会耗费许多时间,但总好过让木栈不堪重负,全部死在这里吧,这个做法只是拖延了一下时间,却大大增加了安全性。

    第一队的五十人先行,这一次,卓力格并没有带头,他需要密切关注情况的变化,作为统领及时调整处理。

    在这第一队走差不多快穿过整条木栈的时候,队伍却停了下来,一个士兵返回禀告道:“将军,前面的木栈断了”。

    卓力格迅速走上前看看究竟,大概有两丈距离的断裂,底下就是万丈深渊,难道这就是绝路了吗?难道费尽千辛万苦追到这里,只能原路返回吗?难道麒麟真的命不该绝吗?卓力格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就算天意如此,他也要与天斗,当机立断道:“骑马跳过去”。

    两丈远的距离,骑马跳跃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需要有足够的奔驰助跑,在这条摇摇晃晃的木栈却有些难度。

    听到这话的士兵有些讶异,不过脸色立即恢复正常,事大不过死。

    所有人原路返回壁道,将卓力格的这个决定告诉所有人,从这一刻开始,每个人要经历生死的考验,通过就是生,失败就是死。

    卓力格为了让将士充满信心,他充当第一个人来尝试,从来没有这样的训练,第一次就必须要成功,当他准备好了之后,彩云却道:“卓力格,让我先来!”

    卓力格一脸讶异,只见彩云露出淡淡的微笑,“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对啊,她的身份是七星使之一,岂能没有过人的本事。

    只见彩云望着前方,沉声道:“我比任何人都上早点追上他,让他接受应有的惩戒!”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仇恨很愤怒。

    卓力格点头道:“你小心一点”。

    彩云却骑上战马,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在木栈上纵马奔驰起来,整条木栈被马蹄踩踏的摇摇晃晃,铁索索索响,马速越来越快,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到了断裂的那一截,只见战马高高跃起,人和马有惊无险落在狭小的壁道上。

    这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看似容易简单,个中惊险却只有亲身尝试的人才明白,在摇摇晃晃的木栈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木栈并不宽敞,要让马身与峭壁保持很近的距离,却不能碰到割伤战马,而最关键的却是最后的一跃,落地的地方并不大,勒住战马,止住惯性更不容易。

    彩云成功穿过,让狴犴俊骑的士兵变得非常有信心,一个女子尚且如此,他们岂能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彩云做第一个,他就不必先过了,安排士兵一个个上前,继彩云之后,第二个士兵骑马在木栈奔驰,他虽然在马背上不知渡过了多少时间,而且也有超出常人的骑马技术,但是却无法做到彩云那般完美,战马靠近峭壁的部分还是被峭壁割伤了,而战马的速度在摇摇晃晃的木栈上也没有彩云那般的快速,只见战马高高一跃,前蹄落在壁道上,后蹄却堪堪在边缘处,马身后坠,几下挣扎之后,有惊无险的渡过。

    卓力格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他已经可以预见将会有许多人死在这里,果不其然,几个顺利经过之后,一个士兵终于坠马身亡,惨叫声在空中回荡,刺激所有人的神经。

    与意外不同,这一次他们却是必须面对的,面对死亡,当然战士面对死亡,心理更能承受得住,换做普通人早就吓的腿软,这支神兵的战士更是不同,许多人依然淡定,上马、奔驰、跃起,就像做着一件同样规律的事情。

    一千多人经过这道断栈,却足足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更有十份之一的士兵在此地坠马身亡,对于卓力格来说,这没有什么,重要的是,他们渡过了这个难关,顺利经过这条壁道之后,路道畅通,他们可以依靠战马的速度,很快追上麒麟。

    夜色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宁雪和燕云十八骑,才刚才顺利渡过了那条河流,她比易寒运气要好上许多,来到河边的时候,河水不深,水流不急,也就难不倒燕云十八骑。

    而她也没有选择往河流下游行走,进入印徒古道,因为那是一条并不适合骑马经过的道路,手中的羊皮卷地图有标识。

    侦查敌人踪迹的狼雕归回,此雕通人性,虽不懂人语,却能做出一些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思,狼雕在空中盘旋了几个动作,然后如箭头的朝印徒古道飞去,扑展着双臂停了下来,然后又回到宁雪的身边。

    看完了这些动作之后,宁雪便明白了,打开地图一看,目标指向,印徒古道,露出讶异之色,这是一条非常古道的道路,在后来开发出许多畅通方便的道路后,这条古道已经很多有人行走了,一者路途较远,二者沿途难行。

    狴犴俊骑绝不会弃易就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易寒未死,而敌人知道他行走的路线,尾随追击,否则狴犴俊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入印徒古道。

    是个好消息,同时也是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更能确认易寒还没有死,坏消息就是他虽然活着在被穷追不舍,狴犴俊骑既然能有准确的掌握他的行踪,那就代表双方离不算远,或许易寒弃易就难,选择进入印徒古道这条并不容易通行的道路,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被狴犴俊骑围追堵截,而她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却离开两者越来越远。

    宁雪立即打开羊皮卷,研究印徒古道的尽头是在哪里,这个时候再返回追上去,已经太晚了,当确认印徒古道的尽头所在,她露出了笑容,殊途同归!在易寒走出印徒古道,她刚好在那里迎接他,而在印徒古道被追击的那段时间,易寒的生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宁雪望着天边的月儿,月亮散发着柔辉,和以前一样的美丽,缓缓的闭上眼睛,祈祷起来。

    第九十一节 这一刻终于到来

    因为狴犴俊骑在那一截断栈浪费了不少时间,原本已经靠近的双方,又被易寒拉开了一段距离,壁道上,狴犴俊骑拥有一日能行千里的战马却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缓行。

    自从知道狴犴俊骑已经靠近自己,易寒不停的赶路,不敢有半点停顿,赶了一个晚上的路,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下了山头,来到一处不可思议的雾林,此地被特有的参天大树和各种形态的花草所围绕笼罩。

    奥云塔娜道:“这里是雾林,过了这片雾林就是宽阔的平原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易寒心里有些担心,一旦敌人离开山路,涉足这片雾林,无论自己走的多快,是怎样也无法和汗血宝马比速度的。虽然这片雾林有利于自己隐蔽行踪,但是他目的地并不是这里,心中一时想不出应对的策略,倘若这个时候大军能从普利群胡前来接应就好了,可是现在苍狼他们连自己生死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自己深陷困境之中呢,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走一步是一步了。

    一夜赶路,易寒并没有感觉太疲惫,后有追兵,他的精神处于高度的亢奋状态,寻了个水源,打算草草喝几口水停留一下,就继续启程,此刻不坚持,就被追上可就后悔莫及了。

    两人坐在河边,饮了些水,易寒正考虑要不要找些吃的,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马的嘶鸣声,这一个马嘶声,让两人的神经变得非常的紧张,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个骑马的猎手与一只猛虎在缠斗。

    奥云塔娜善心道:“你快去帮助他”。

    易寒笑道:“你难道就不怕我被猛虎所伤啊”。

    此话一出,奥云塔娜顿时纠结为难,这时,易寒却快速朝那个猎手的位置窜去,靠近的时候就立即了解了整个局势,老虎身中数箭负伤,猎手已经将老虎射杀了,靠近的时候却不料老虎反扑,这也是老虎惯用的把戏。

    那猎手拔箭射击老虎,那里知道这坐骑却受到了惊吓,让他连续的几箭都失了准星,就在老虎要扑上那猎手的时候,易寒突然在中间出现,一拳敲在老虎的天灵盖,老虎瞬间一命呜呼。

    那猎手大惊又是大喜,缓了一下心神,正要道谢,却见这个男子像野兽一样咬上了老虎的脖子,生喝起鲜血来。

    温热的虎血进入腹中,易寒大感痛快,感觉四肢充满劲道,他也不是第一次生喝兽血,以前更南宫婉儿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少被压迫干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时,此刻他需要补充自己的体力。

    猎手看见易寒这种近乎野兽的行径倒也没有大惊小怪,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女子朝这边走了过来,她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娇弱弱的,而似乎又因为紧张担心什么,步伐有些匆急,当猎手目光落到他脸容时,立即呆了,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圣洁高贵,不知道为什么他立即下马,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在她面前骑着马,从高处俯视着她。

    易寒提着老虎的身子,将老虎血淋淋的脖子递到奥云塔娜的跟前,说道:“喝一点”。

    奥云塔娜一惊,忙摆手道:“我不要”。

    那猎手插话道:“你们饿了吗?我这里有些干粮”,说着从马鞍上取下一个包裹递给奥云塔娜。

    奥云塔娜并没有拒绝,接过谢道,北敖的文化与大东国的文化不一样,她需要帮助,为什么还要假装推辞着,何不真实的接受对方的帮助呢,而刚才他们也不是什么也没要求而帮助他吗?

    易寒并不想讲话,奥云塔娜和猎手交流了一番,她委婉的表达了自己需要马匹的想法,帮助与索取的涵义是不同了,这已经超出了界限,猎手明白了奥云塔娜的意思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答应下来,他觉得有机会帮助到这个圣洁高贵的女子,是他的荣幸,将马匹馈赠给奥云塔娜之后,却显得异常的高兴。

    奥云塔娜之所以向对方索取这匹马,是因为这样一来,易寒就可以不必背着她,而她也不必拖易寒的后腿,有了这匹马,他们就能更快的逃离这里。

    而喝着虎血的易寒,早就打定主意,无论这个汉子肯于不肯,这匹马都将是他的,他需要马匹代步,听汉子愿意将马匹送给他们,这结果自然是最好的。

    奥云塔娜向猎手道别,说着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随身携带的吊坠,“这个送给你,报答你的慷慨”。

    这串吊坠对奥云塔娜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是代表她圣女身份的象征,以前她是从不离身的,自从她不将自己当做圣女之后,这串吊坠在她身上也失去了意义。

    猎手接过吊坠,像是珍藏着一份美好的际遇,以后看到这串吊坠,他就能回忆起,曾经在雾林里遇到一个圣洁高贵的女子,他却不知道,这串吊坠将让他在他所在的部 落里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圣女已死,倘若北敖人知道圣女还活着,那又会有什么反应呢,欢呼重拾信心是必须的,这一次他们却再不能让圣女身处危险之中,他们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她。

    易寒和奥云塔娜骑上了马匹离开,猎手望着她的背影,他是如此的羡慕那个与她共乘一骑的男子,那个男子比他要厉害许多,却根本轮不到他,也不需要他。

    易寒骑着马快速奔驰,尽量早点离开这片雾林,早一点抵达普利群湖,与大军汇合,到时候自己手中有几万大漠黑骑的战士为自己而战,就算狴犴俊骑,又拿他奈何,狴犴俊骑若胆敢与自己几万大漠黑骑一战,易寒会让他们明白,正面战场上,并不是简单的仅凭英勇和个人能力就能获胜的,他将让对手领略到排兵布阵所带来的奇效。

    易寒前脚刚离开不久,奔踏如雷的马蹄声就在雾林出现,狴犴俊骑来到特别快,自从下了壁道,他们就马不停蹄的追击而来,猎手看见一支天神一般的军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从他们的装备衣着,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遇到北傲的守护象征,闻名已久,却难得一见的狴犴俊骑,他显得兴奋,看到军队杀气沉沉,却又显得惶恐。

    一个将军驱马来到他的跟前,沉声问道:“你可曾见到过一个相貌粗矿的男子。”说着卓力格大约描述了麒麟的容貌。

    猎手心中一震,对方所说的不就是刚才那个生饮虎血的汉子吗?看着狴犴俊骑一副杀气沉沉的样子,想起那个圣洁高贵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猎手却摇了摇头道:“我在这里捕猎,没有遇到任何人”。

    彩云却从猎手脸上的神色敏锐的感觉到他知道些什么,她锐利的目光瞥到猎手手上的那一串吊坠,那是圣女身份的象征,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脸一下阴沉起来,奥云塔娜还活着!

    彩云下马朝猎手走去,卓力格疑惑的看着彩云这个怪异的举动。

    彩云微笑的看着猎手,猎手从没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心头一震,瞬间感觉头晕目眩,只是看见了她就有一种强烈的幸福感。

    彩云指着他手上的吊坠,轻声问道:“这漂亮的坠子是你妻子的吗?”

    猎手回想起那美丽纯洁的容颜,顿时心神稳定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是的!”

    彩云听到这话,心理阴暗起来,她恨不得把眼前的男子给杀了,不过她还是控制了下来,她不能在卓力格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正因为如此,这猎手才留住性命,否则彩云会让他明白什么才是女人,在快乐中死亡是什么滋味。

    雾越来越薄,林木也越来越稀,这预示着他们很快就要走出这片雾林了,这个时候整个大地突然间地动山摇起来,马蹄奔踏如雷声轰隆轰隆的震荡着耳膜,声音传来,人也就不远了,狴犴俊骑快要追上来了,尽管他们骑着马,速度快上了许多。

    此时此刻,还谈什么应对策略,只有挥动的马鞭,让马儿快速奔驰起来,虽然明知垂死挣扎,让人的求生信念,让易寒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奥云塔娜紧紧的抱住易寒的身子,这会她已经做好了和他一起死的准备,这一刻即将到来,她显得很安详,心情很平静,没有半点的恐惧,这一生能与他走这一段路,有这样的经历,足够了,死而无憾。

    而追上来的卓力格,远远的就看见前方的易寒,他大喝一声:“麒麟就在前面,全军追击,将麒麟围歼格杀”。

    一千多匹奔驰的战马,让整个天地都在震动,而与易寒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易寒身后虽然没有鼓噪的喊杀声,但是马蹄奔踏的轰隆声却更让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力,咬人的狗不叫,狴犴俊骑士兵身上透出来必须他的气势,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围绕在易寒的周围,慢慢的收缩勒紧,这种感觉只有亲身体会才能切身感受到,换做其他人早就被这股压力击溃,不堪重负,选择早死早超生,何能像易寒这样,不顾一切的甩动马鞭,不理睬马身上血痕累累,只想让他跑的更快一点。

    奥云塔娜看见易寒汗如雨下,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