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的存貨已經見底了。

    然而、穿過的內褲還在洗,所以今天就沒內褲好穿。

    那時、梨惠從衣櫃裡拿出她今天穿的內褲,是今年最新款的丁字褲。

    她邊向她道謝,邊面紅耳赤的攤開內褲。

    能夠遮掩陰毛的部份大約比自己的巴掌小,寬度也大約不到三根手指的危險

    邊緣,然後紅色的帶子直達腰骨,背後的帶子夾在股縫裡。

    沒有別件嗎?她覺得有點難為情的告訴梨惠,可是她說新內褲也只剩下這一

    件而已。

    然後、她說在東京穿這樣的內褲是很正常的,而且她還給她忠告說從裙子上

    看不到內褲的線條,所以她才萬不得已的穿上這樣的內褲。

    在四國的時候,她從來沒有穿過這樣大膽的內褲,一年以前她為了分手的男

    朋友去內衣專賣店有看過,可是因為太難為情了,她買不下手。

    (不要!)她在心裡面叫著。

    原來是色情狂的手掌在臀肉上包著,滿是汗手的手掌就好像是四腳蜥蜴一樣

    ,貼在身上真是噁心極了。

    指尖慢慢地在柔軟的臀肉上抓著,從剛開始有點忌憚的撫摸變成放肆的狂摸。

    色情狂的手指把帶子用力的拉起來,扯到一半時,內褲的底部就直接拉到女

    陰裡。

    「真是好色的內褲呢,真澄美。」他突然在耳朵旁私語著,她的心臟狂跳了

    起來。

    昨天也被色情狂叫著自己的名字。

    有一瞬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混亂之中,她被人從絲襪上摸到那裡了。

    「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昨天、她連思考這種疑問的空閒都沒有就被性騷

    擾了。

    在那之後,她又到了那個色情狂所在的地方面試。

    結果、她實在是累慘了。

    然後、她以為是自己想太多造成耳朵的錯覺。

    不管怎麼想,色情狂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對。

    雖然說在履歷表上有貼上證明的照片,但是光看照片也不能知道就是她本人。

    總之、她還是快點忘了被色情狂騷擾的事。

    可是、今天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色情狂會知道我的名字?)這麼一想到時,她原本

    想大叫的聲音又卡在喉嚨裡。

    她試著偷看色情狂的臉,可是、她完全不記得那是昨天在面試的地方第一次(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