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说道:「此人隐藏果然够深,冰儿你真是目光如炬,都快赶

    上你娘了!」

    楚婉冰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笑嗔道:「少贫嘴,尹方犀只是武功高而已,那

    个靳紫衣才是真真的老奸巨猾!」

    龙辉奇道:「冰儿,此话怎讲?」

    楚婉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虽然不知道儒道两派是如何打起来的

    ,但你看,雨卷楼和云汉院的人马都已经出现了,为何唯独不见赵家那些人呢?」

    龙辉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靳紫衣安排赵家作为伏兵,准备偷袭净尘道长他

    们?」

    楚婉冰笑着点了点头,嘟着小嘴啐道:「云汉院可是儒门内盛产智囊的地方

    ,武功虽不高可是鬼主意一个接一个,跟那个陆乘烟一个德行!」

    龙辉奇道:「冰儿,你何时见过陆乘烟?」

    楚婉冰愣了愣,吐舌笑道:「是娘亲告诉人家的嘛,当初在铁壁关时,那老

    小子可叫娘亲吃足了苦头。」

    龙辉嘿嘿笑道:「当初铁壁关的时候,你娘亲可也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楚婉冰撇撇红唇,低头不语,却听龙辉笑嘻嘻地道:「正所谓母债女偿,冰

    儿快给为夫亲一口。咱们好久没亲近了。」

    楚婉冰小脸嗖的一下就红了,嗔道:「要死了,那边打得不可开交,你还要

    ……」

    话音未落,就被龙辉伸手箍住腰肢,男子雄躯透出灼热的气息隔着肌肤熏烤

    在她润腻丰美的肌肤上,叫她气力霎时卸去了大半。

    龙辉只觉得这个小娇妻愈发迷人,身子骨柔媚如水,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一

    滩温滑的春水,香甜腻口香气透过毛孔渗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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